“現在的鎮國公就是一個傻子,你覺得他能斗得過王家的老狐貍”現在的鎮國公是謝皇后的親弟弟,謝實,一個沒有任何才能的人。“如果沒有謝皇后和景王,只怕謝實守不住鎮國公府。”
“謝實是不行,但是謝家又不止謝實一個人。就算沒有謝皇后和景王,鎮國公府也不會完。”趙曜道,“謝家還是有不少能人,他們還是能勉強說的住鎮國公府的。”
“等景王倒臺,鎮國公府差不多也完了,倒是王家。”賀蓮芳嘴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這些年雖然暗地里做了不少事情,但是明面上并沒有做什么大事,惹怒你父皇。”
“鎮國公府的前車之鑒擺在眼前,王家哪里還敢觸怒父皇啊。”趙曜說著,神色就變得若有所思起來。“如果父皇想要對付王家,我倒是可以在一邊扇個風點個火。”
看趙曜像個狐貍一樣奸笑著,賀蓮芳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想做什么”
“二叔,你還記得安南的公主嗎”
“安南公主”賀蓮芳沒有什么印象了,面露茫然地問道,“她怎么了”
“二叔,你忘記了啊,安南公主曾是鄭王的側妃啊,后來逃回了安南。”
聽趙曜這么說,賀蓮芳這才想起來。
“安南公主逃回國后,不是跟鄭王和離了嗎”
“三哥曾經那么對待安南公主,她不會因為和離,就放棄找三哥報仇。”提到鄭王,趙曜的面上毫不掩飾地露出憎惡的神色,“這些年來,鄭王在他的封地可是做了不少罄竹難書的事情。”
“王家這些年成為京城門閥之首,為何沒有讓鄭王回京”賀蓮芳疑惑地問道,“又為何沒有想盡辦法讓鄭王任要職”
“你以為王家不想么,是父皇不同意,不然鄭王早就回京了。”趙曜有時候想,讓鄭王回京反而是一件好事情。在京城,鄭王的行為會收斂些。但是,在他自己的封地,他就是土皇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些年來,他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父皇還在氣當年鄭王氣走安南公主一事。”
“應該不僅是為了此事吧。”
“讓三哥不回京的主要目的就是在警告王家。”趙曜又包含深意地說道,“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放縱三哥和王家。父皇最喜歡放長線釣大魚,三哥和王家已經上鉤了,接下來就看父皇想要在什么時候收網呢。如果王家想利用攤丁入畝這件事情,跟父皇對著干,那么父皇就要收網了。”
賀蓮芳問道“你覺得王家這次會上鉤嗎”
“據我所知,王家擁有不少土地,如果按照攤丁入畝來交稅,王家要交不少稅,他們自然不愿意,肯定要反對父皇實行攤丁入畝。”趙曜說著,就變得幸災樂禍起來,“只要王家一參與,父皇就會收網。”
“就算收網,王家也不會倒臺,畢竟王家沒有謀反。”賀蓮芳道,“王家的下場只會跟謝家差不多。”
“只要傷了王家的元氣就好,父皇又不會真的趕盡殺絕,當然前提是王家沒有觸犯到父皇的底線。”如果王家像揚州那些世家那樣觸犯到父皇的底線,那父皇肯定會斬草除根。再說,如果父皇都像對揚州那些世家一樣對付其他世家,那其他的世家肯定會害怕地勾結起來,一起反朝廷。這對朝廷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這是一個好機會。”
賀蓮芳被趙曜突如其來的大聲嚇了一跳,瞪了他一眼“你忽然鬼叫什么”
趙曜一臉興奮“二叔,這是一個好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