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能跟漢王殿下商議嗎”身為朝中大臣是不能私自跟藩王聯系的。如果能跟藩王聯系,大司農早就寫信給遠在嶺南的趙曜了。
“朕準了。”
大司農一臉歡喜地說道“謝皇上。”
看著大司農這副歡天喜地的表情,皇帝忍不住潑他冷水“在玻璃一事上,臭小子的意見很大,不會答應你這個提議的。”
“意見很大,這是為何”
皇帝把趙曜生氣的原因跟大司農說了。大司農聽完后,靜默了一會兒,半晌后輕輕地嘆了口氣“漢王殿下心懷百姓,難怪他這么生氣。”
“臭小子說了,梁家會上交玻璃的稅收,讓朝廷不要打玻璃的主意。”皇帝又道,“他還說了如果朝廷逼他上交玻璃的配方,那么以后他再做出好東西,一樣都不給朝廷。”
“什么”大司農大驚失色道,“這么狠嗎”
皇帝好以整暇地看著大司農“你還想勸那個臭小子跟朝廷合作玻璃生意嗎”
大司農連忙搖頭說“不了不了。”雖然不能做玻璃生意有些可惜,但是絕不能得罪漢王殿下。漢王殿下可是朝廷的財神爺。
“臭小子之前上交的水泥和青紅磚的配方,不是能讓朝廷大賺一筆么,你跑來跟朕叫什么窮”皇帝可是知道國庫的底。“少在朕的面前叫窮。”這家伙最喜歡在他面前叫窮。
“皇上,朝廷是開始在做水泥和青紅磚,但是做出來的這些暫時不能賣啊,目前都分發到邊境,讓邊境用水泥和青紅磚重修城墻。”一提到錢,大司農的表情非常嚴肅,“對了,還要修官道。別說賺錢,現在朝廷在貼錢做水泥和青紅磚。”
“你就不能賣一些出去”
“皇上,比起賺錢,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重新加固邊防線。”別看大司農跟個守財奴一樣,但是他也知道事情有輕重緩急。
皇帝驚奇地看向大司農“沒看出來啊,朕還以為你掉進錢眼里了。”
大司農一臉受傷地說道“皇上,您怎么能如此看待臣”
“行了,少在朕的面前演戲了。”皇帝一副“你什么性子,朕還不知道”的表情。
大司農收起臉上悲傷的表情,神色變得沉肅起來。
“皇上,漢王殿下的玻璃生意太令人眼紅了,只怕有些人會不懷好意,會盯上漢王殿下,您讓漢王殿下注意點。”財帛令人心動,玻璃生意如今這么火爆,誰都想分一杯羹。不說世家們,就說幾位王爺會坐不住。據他所知代王殿下和景王殿下都想在玻璃的生意上分一杯羹。
皇帝明白大司農的意思,笑著說“臭小子精著呢,他早就料到了。”
大司農心里還是不太放心,“皇上,漢王殿下太過年輕,那些人可都是老狐貍,如果漢王殿下不答應他們,您瞧著吧,參漢王殿下的折子會滿天飛。”參漢王殿下還是輕的。那些人說不定還會暗中使用陰險的手段,然后逼得漢王殿下不得不教出玻璃的配方。“您就不擔心漢王殿下有危險嗎”
“那個臭小子如果連這點事情都應付不了,那朕就要失望了。”皇帝一改方才的不正經,正色道,“他既然想自己做玻璃生意,就應該知道這么做帶來的后果。還有這些事情并不是他去了嶺南,就能逃脫掉的。”
大司農身為皇帝的心腹大臣,自然知道漢王殿下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皇上,您這是要磨煉漢王殿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