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曜點頭道“這我知道啊,先生是覺得嶺南的驛館不行”
“臣之前調查過,嶺南十二個州的驛館都是從前朝遺留下來的,大周建立后并沒有對嶺南的驛館進行修繕,所以嶺南的驛館都非常破舊。”驛館是非常重要,必須重視。“臣還調查到嶺南的驛館早就成為了嶺南官員們的私人驛館,經常運送他們私人的東西,當初走私就是由驛館送的。”
提到驛館,趙曜想到夢中趙耀那個世界的郵局,覺得可以把那個世界的郵局搬過來。
“殿下,驛館非常重要,必須整頓,不能任由驛館變成私人東西。”肖先生比趙曜早來嶺南。他和他的朋友們來到嶺南后,去了很多地方,了解了很多事情。“如果嶺南發生戰亂,或者嶺南周邊的外邦國家不老實,我們必須向朝廷匯報,由驛館送消息。如果驛館被那些貪污受賄的官員把持,到時候消息送回到京城晚了,就會延誤軍情,到時候您的罪就大了。”
趙曜對大周的驛館系統不了解,更別說嶺南的。
“我記得小時候,南疆這邊出現動亂,父皇很快就得知了消息,并立馬派顏將軍去了南疆,當時這個消息是驛館傳送的”
“遇到緊急情況,比如說戰亂,驛館和鎮南營都會派人送消息回京城。”肖先生見趙曜不懂驛館,認真地向他解釋道,“鎮南營派人送信到驛館,然后有驛館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也就是說只有驛館有送信的職責,軍營并沒有這個權利”
“沒錯,當時的情況非常緊急,嶺南的這些官員可不敢延誤軍情,不然他們會受到嚴懲。還有可能在朝廷懲罰之前,外邦的亂軍會先沖進嶺南,到時候倒霉的還是他們。”肖先生想到趙曜剛來沼澤府做的事情,心里替他擔心,同時又不得不替他考慮。“殿下,您也知道您突然來嶺南,擋了嶺南這些官員的財路,您之前又把沼澤府的官員全部殺了,可以說您徹底得罪了嶺南的官員。他們會想盡辦法把您趕走嶺南。”
聽到肖先生這么說,趙曜終于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
“先生,你是怕嶺南的官員們會在驛館上動手腳,陷害我”
“沒錯,這是最容易對付您的辦法。”
“這么看來,我還要重新整頓嶺南的驛館啊。”臥槽,他的事情夠多了,沒想到還有一堆破事等著他處理。嶺南這個破地方,破事還真是多啊。
“殿下,驛館很重要,得趕快整頓。”
趙曜伸手扶額,臉色沉重地嘆了口氣“唉我現在就算想整頓也整不了啊。”
肖先生也知道趙曜的難處。他向趙曜提議道“殿下,您還是寫信給皇上,請朝廷多派一些官員給您吧。”
“沒有把嶺南這些蠹蟲解決,朝廷派再多的官員來也沒用。”趙曜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我現在有很多事情要做,目前只能清空沼澤府的蠹蟲,至于其他地方,我暫時沒空,也沒有精力去弄。”
“殿下說的是。”肖先生也犯難了,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
“我目前也只能把沼澤府的驛館弄好,等我忙完沼澤府的所有事情,我再去整頓其他地方。”嶺南十二個州,他只能一個州一個州的整頓。目前,他得在一年之內把沼澤府建設好。
“殿下,其實除了驛館,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整改。”肖先生對嶺南現在的情況非常痛心,“殿下,恕臣說一句大逆不道的話,朝廷這些年對嶺南不管不問真的不對。”
肖先生說含蓄了。
“先生,嶺南是個什么樣的地,你也知道,別說朝廷,就是前朝都懶得管。”
“殿下,幸好您來到嶺南了。”好幾年前,殿下跟他說要來嶺南,當時他很不理解,不明白身份尊貴的皇子為什么跑到流放之地。現在他終于知道殿下為什么要來這里。如果殿下不來,這里的百姓永遠過著水生活熱的日子。
“我現在就很后悔來這里。”趙曜苦笑地說道,“嶺南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事情多的我沒有十年都做不完。”他為什么要給自己找這么多麻煩的事情啊。
“殿下,臣相信嶺南在您的建設下,一定會從貧苦的地方變成讓百姓安心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