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影收到消息,從殯儀館里面出來。溫長齡正蹲在一棵大樹下面等她,周圍的欄桿比蹲著的她高,她好小一只地在那看草。
傅影過去“你怎么來了”
溫長齡立馬抬頭“我來看看。”她站起來,圍著傅影繞了一圈,“周家人有沒有往你身上砸雞蛋”
溫長齡從小就是天才,天才的思維總是有點奇奇怪怪。
“誰跟你說他們要往我身上砸雞蛋”
“我竊聽到的。”
溫長齡對自己人是很袒護的,絕不容許別人砸雞蛋。
傅影說“沒有,他們不敢。”
這時,一個男人經過,低頭在玩手機,撞到了傅影的手臂,沒抬頭,敷衍地說了句“對不起了。”
龐世方,周晟的表弟。
溫長齡幾乎本能地往前邁出腳,目光冷得駭人,傅影拉住她,搖了搖頭。
溫長齡這才壓下情緒,沒有上前“你手怎么這么涼”傅影的手跟冰似的,溫長齡握住,給她搓搓,“你冷不冷”
“我不冷,你回去吧,別被人看到了。”
“嗯,我回去了。”
溫長齡揮揮手,回家。
謝商突然停下。
谷易歡差點撞上去“四哥。”
謝商看著外面。
“你怎么了四哥”
他好像沒聽到,就那樣站著,處于游離狀態里,對周圍所有的一切都置若罔聞,仿佛世界只剩他目光所及的那一處。
谷易歡順著看過去“那不是你家溫小姐嗎”他看溫小姐好像要走,“四哥,要過去嗎”
“不要過去。”
周遭的空氣里涌動著一種詭異、沉寂、扭曲割裂的磁場。
謝商靜立在原地,眼里掀起了驚濤駭浪“不要驚動她。”
原來,溫長齡和傅影關系這么親近。
阿拿不是兇手,兇手是那四個人。
傅明奧有一個姐姐。
所有的事情都串起來了,為什么溫長齡會討厭佟泰實,為什么她要管帝宏醫院器官交易的事,為什么鄭家出事她會喝酒。
她的愿望是惡有惡報,世界和平。谷易歡說,追蹤葉子先生的電腦里都彈出了一只兔子。賀冬洲說,刀子和繩子都在她手里,她不簡單。
她是來報仇的,她、傅影,她們是來報仇的
當初傅影來如意當鋪。
他問“你想要什么當金”
“溫長齡。”傅影說,“我要她求而不得,痛不欲生。”
求而不得、痛不欲生的,變成了他自己。
好厲害啊,溫小姐。
謝商覺得他需要冷靜。
他在荷塘街的街尾站了三個多小時,對面鋪子的屋檐上掛的一只兔子燈籠快要被他盯穿了。是他自作自受,他帶著目的接近,他一開始就知道溫長齡不是無害的兔子,有利爪,會咬人,還偏偏要受她的蠱惑。
他推門進屋,溫長齡在他院子里等他。
“你怎么回來這么晚”
因為不敢見你。
謝商站著不再上前。
溫長齡走到他的面前,一眼就識破了他情緒不對“你怎么了”
“溫長齡。”
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是嗎
沒有得到回應,溫長齡抬著臉仔細地看謝商,又問了一次“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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