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謝商說“一件案子。”
谷易歡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了貓叫聲,是隔壁的貍花貓跳過圍墻到這邊院子里來了。
就是這只貍花貓,之前害他摔傷了腿,谷易歡看著就來氣,過去拎起貓的后頸。圍墻上有梯子,他爬上梯子,準備把這喜歡爬別人家墻的貓給它扔回去。
然后他看見了溫長齡。
她把那幅姚舟圖丟在地上,往上面不知道倒了什么液體,拿出打火機,慢條斯理地點火、焚燒。
“喵。”
溫長齡聞聲,抬頭。
谷易歡來不及躲,和她目光撞上,火光照在了她的半張臉上。
你知道那種一只陰涼的手爬上后背的感覺嗎知道那種毒蛇纏頸的感覺嗎谷易歡現在就有那樣的感覺,看鬼片的既視感。
他扔掉貓,迅速爬下梯子。
為什么要燒那幅姚舟圖溫長齡好奇怪,她好像一個城府極深的惡毒女反派。要不要跟四哥說
算了,估計說了也沒用。
要變天了,突然起了大風,天氣預報說明天有暴雨。
晚上,溫長齡做了一個夢,夢見了風鎮白桃村茶園后面的那一座山,山里有霧,有動物在叫喚,風很大,吹著樹猛烈地搖晃。她獨自一個人走在林間,沒有鞋子穿,赤著腳,一直走、一直走,她很冷,可就是怎么都走不出那座山。
她聽見了雷聲。
她垂下頭,看見螞蟻在搬家,很大的一只螞蟻,從她的腳背上爬過。
“蹲在這里數螞蟻呢。”
她抬頭。
畫面在那一瞬間變幻了。
風停了,霧散去,陽光穿過大樹的縫隙,灑下的斑駁落在了少年的臉上。
她笑了“阿拿。”
少年的眼睛和太陽一樣明亮溫暖“這條路都走多少次了,怎么還迷路。”
她抱怨“山路好難認哦。”
少年拉起她“回家吧。”
她低頭去看,腳上有鞋子,螞蟻不見了。
“下次要是再迷路,你別自己找路。”少年指著山峰的最高處,和她約定,“你去最高的地方,等我接你。”
“好。”
突然,拉著她的那只手變成了鉤吻的藤。
她順著藤看過去,少年不見了,鉤吻黃色的花堵住了林間所有的空隙,纏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張網,朝她壓下來。
“阿拿。”
“阿拿。”
“”
凌晨三點多。
朱婆婆冒著雷雨去敲謝商家的門。
“謝商”
“謝商”
雨太大了,不知道里面聽不聽得到,朱婆婆正要打電話,門打開了。
朱婆婆著急忙慌地說“謝商,你快去看看長齡。”
夜里打雷,朱婆婆起來關窗,看見溫長齡房間的燈亮著,窗戶也沒關,就去喊她。可能她沒戴助聽器,聽不見。朱婆婆用備用鑰匙進了屋,才發現雨打濕了她的被子,她被夢魘著了,叫不醒。
谷易歡溫長齡是惡毒反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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