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
顧允比較了解鐘樂怡,他的小女友喝醉之后,這種分貝的聲音很難把她吵醒。
“要不要抱你去洗一下”
“不要。”
程盈盈輕哼了一聲,“別動,就這么抱著我。你等下去那個房間睡,我有的是時間洗。”
鐘樂怡即使宿醉,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早早醒來。
妻目前犯的橋段玩過就好,從和諧的角度考慮,他就算起的再早,的確不適合在程盈盈的房間過夜。
但這對剛剛主動獻出一切的程盈盈似乎有點不太公平,顧允嘆了口氣,柔聲說“其實我在這里也可以,我可以定個鬧鐘,早點起來。”
“不用,你過去吧。”
她還是搖頭,撥了一下長發免得被顧允壓住,微笑道,“我夠了,足夠了。”
當年能在求職大會上鼓起勇氣向顧允發問,程盈盈最不缺少的就是判斷力和清醒的頭腦。
懂得自己的位置,找準自己的位置,至關重要。
“不壓得慌啊”
顧允笑嘻嘻用手肘稍微撐住點體重,問道。
“壓,可我喜歡這樣。”
程盈盈呼吸間的熱氣急促地噴在他下巴上,伴著她軟軟綿綿的聲音。
“我喜歡你這樣把我蓋住,我喜歡這種沉甸甸的真實感。”
“真實感”
“嗯,真實感。不然,我總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畢竟畢竟我以為只有在夢里,你才會這么在乎我。”
“不是。”
顧允低下頭,和她抵住額角,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近在遲尺的隔壁房間。
“這就是現實,其實像做夢一樣的反而是我。”
“那就一起當作一個美好的夢吧。”
程盈盈顯然沒有深談下去的打算,閉上眼側開臉,挺腰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愉悅地放松下來。
足足快兩分鐘后,顧允松開懷中的程盈盈,起身環顧四周。
“喝水是吧我去拿。”
她抱著膝蓋坐起來,望了一眼他的表情,深一腳淺一腳地跳下床,遞給顧允一大瓶礦泉水。
這是顧允的小習慣,大量運動后必須要補水。
“嗯你也喝點。”
顧允拿過礦泉水,先是喝了一大口,又把瓶子遞還給了程盈盈。
程盈盈挪了挪,就跟每一秒都想盡可能多挨著他一樣,坐到了顧允張開的腿間,靠著他的胸膛。
她像是變魔術般,笑著從手心掏出一塊酒心巧克力,一邊喂他一邊說“你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