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也正是餓了么在滬城總部,決定在全國快速擴張的時刻。
在六月中旬的一次高管會議上,創始人張旭豪提出要快速擴張,并在年底鋪到200個城市。
“顧總,我們過來的第一個星期,五個同事擠在一個只有兩張床的房間里,平均每人每天睡眠時間不足三小時,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說實話,那時候忙得忘了租房。”
孫佳君回憶起了自己當初打拼的歲月,剛剛畢業不久的她有些感慨。
“我畢業的時候,其實有很多同學選擇南下,來江城參加樂園集團的校招,我那個時候準備考研錯過了,最終沒考上,才選擇加入餓了么這個初創團隊。”
大家都明白,要背地里很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
“所以,你在京城剛剛落腳,就選擇來了江城開拓市場”
顧允饒有意味地望著面前的孫佳君,突然覺得這個女孩很有意思。
“對,我有很多同學在樂園集團工作,所以我覺得開拓這里的市場,對我是一個挑戰,也是一次機會。”
她這個舉動背后的意義不言自明。
當大家都覺得加入樂園集團、阿里、企鵝這樣的大廠大企業才有未來的時候,她想通過在初創團隊證明自己的方式,來告訴后人兩條路究竟孰優孰劣。
來到江城打拼,孫佳君發現餐廳對新事物的態度和在京城大不相同,短短兩天的時間居然有五十家新餐廳加入。
早在幾個月前,孫佳君帶著另一個同事開拓京城市場的時候,最初的餐廳只設定在大學城附近的餐廳。
那時幾乎是求著商家合作,當地的商家一聽說網絡訂餐多以為是騙子。
更不用奢望商家會使用“在線支付”,讓錢經過平臺。
即使在餐廳里發傳單,也會被脾氣不好的老板隨時趕出去。
直到有吃螃蟹的人站出來,與新平臺合作一兩個月之后,商家開始信任市場經理,也發現開通外賣業務生意會更好,才開始慢慢接受這一形式。
而在大學附近開餐館的老板,大多互相認識,甚至有的人還是同鄉。
當暑假餐廳歇業休息時,口碑就漸漸開始互相傳播。
“有一個叫餓了么的平臺給我們生意,就做了一個月,生意越來越好,現在還主動給我們補貼。”
年中之后,孫佳君被調往江城市場開拓之前未曾涉足的白領區。
她發現,江城這個地界,尤其是樂園集團附近的餐廳老板,似乎對新鮮事物有著巨大的接受程度,談起來根本沒什么難度。
“比如光谷軟件園附近餐廳有150家,現在接受外賣配送的餐廳估計能有100家,那幾天我們開始成宿成宿的接餐廳。”
“這個其實比較正常,你可能不知道兩年前的光谷軟件園是什么樣的,這些老板敢于下注,跑過來投資開餐廳,做飯館,他們對社會風向和經濟形勢的理解深著呢。”
顧允這樣分析來到江城之后,與餓了么合作的餐廳暴漲原因。
早在光谷軟件園還是一片荒蕪之地的時候,他們就能跑來投資,恐怕這些老板是整個江城最敢于接受新鮮事物的人了。
別說接個外賣軟件,就連在抖樂上發搞推廣,這一套都已經有人無師自通了。
江城的工作充滿了奇跡,前期開拓市場雖然很苦,但當孫佳君再次去到以往合作的餐廳時,她發現餐廳的態度也慢慢變了。
“那些老板賺到了單子后,簡直跟膜拜我們一樣,有時還問要不要過去吃午飯。”
“確實,你們餓了么在這一點上挺與眾不同的,很有魄力。”
和區域經理聊到一半,顧允對餓了么的構架又有了新的理解。
作為大老板,他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了解,就跑到滬城去和餓了么的創始人談入股。
從溝通中顧允看到,餓了么給一線的市場人員,也就是每個區域的區域經理很高的權限,包括費用分配、后臺操作等。
作為大學生創業團隊,最上級的領導也大多是放權管理,反正給個目標,給個預算框架,隨便你去搞吧,不行就給你換個區域,再不行走人。
說白了,誰也不比誰權威多少,誰說的都不一定是對的,大家自己去試,按實際效果來評判。
在這樣的指導思想下,餓了么整個隊伍誕生出了各種神奇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