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以賈章科在國際影壇的影響力而言，第一屆平遙國際電影展的規模極有可能會比當初的第一屆首都國際電影節更加隆重！
不過在這個關鍵時候，由賈章科參與投資并擔任監制和導演之一的那部《時間去哪兒了》，卻著實有點兒拉跨和刺眼，堪稱丟人現眼。
僅僅公映了5天時間就被院線事實性下映，總票房停在了854萬。
這個數據無論怎么看都顯得十分怪異。因為首日票房是49.39萬，之后四天時間多出了800萬票房，日收卻又戛然而止……任誰見了都得說一句有貓膩！
誠然，這個總票房確實是有貓膩，而且水分很大！
因為這部電影的另一個出品方歡喜自費買了幾百萬票房，一切只為了集團臉上能好看點兒，畢竟是上市公司。
“這是集團第一部跟西河星匯合作的電影，也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賈章科導演跟票房市場有多么絕緣。說句不好聽的話，雙方簡直是互相排斥的。”
寧皓沒有搭理徐爭的玩笑話，而是自顧自的翻著分鏡頭，準備著下午的拍攝計劃。
聽到電話里寧皓不吭聲，徐爭也就不準備說那些繞彎子的開場白了，而是直入正題：
“你這兒就真不能抽出兩天時間，一起去平遙國際電影展走一趟那兒可是你老家，賈導跟咱們也是合作伙伴的關系……”
“要是擱以往，我也就回去了。但這次不行，電影要緊。”
明確知曉了對方打電話的意圖后，寧皓果斷回絕道。他就猜是這件事兒，因為整個圈子都在往那邊趕了。
“你最近這還真是油鹽不進啊，一點兒人情都不講！”徐爭一時間很是無語，語氣都不自覺的重了些。
“那是因為你在電影導演這個領域并沒有什么歸屬感，你最開始轉型只是為了事業，也就是為了成為資本。
你跟我們這些從一開始就做導演的人不一樣，所以你沒法體會我這會兒的心情。
我們這些人最初的初衷，都是榮譽在先的，而這次，我有一部很好的劇本，還有機會……”
寧皓幾句話，直接就把徐爭給噎死了。此刻，就好像是高尚的理想在嘲諷現實的茍且和齷齪，讓徐爭完全沒法反駁。
“行吧，你不去就不去。”
幾秒鐘后，徐爭首先掛斷了電話，因為跟寧皓無話可說了。
東方影都這邊，寧皓砸吧著嘴，輕輕搖了搖頭。他覺得徐爭這兩年的變化真的有點兒太大了，事事都在講利益、講得失、講資本、構建人脈網絡……
已經完全不見當年那個初次合作時的徐爭了，那會兒對方還是有夢的，在他這個《瘋狂的石頭》的導演面前很謙虛，也挺真誠。
“真是跟林楠待久了，我居然也變得這么執拗了嗯，不過也挺好的，多年以前的那種感覺和狀態好像又回來了。以前，是挺執拗和死腦筋的！”
首都，徐爭也正在跟董坪吐槽寧皓：
“我覺得他拍電影真是拍魔怔了，所有事情統統都得為他的電影繞道。給我一種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幼稚了的感覺。”
“他是傳統的學院派導演出身，有自己的追求是正常的。就像你，對演員類的大獎能拒絕嗎”董坪倒是笑呵呵地打著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