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指著當期的賽馬娘雜志寫真,討論哪個馬娘更色一點也不會被賽馬娘警察找上。
至多是隔壁同事戴著防毒面具過來告誡,希望你們討論xp的時候小聲一些。
只是且不提今早有多少人宿醉頭疼,也不提今早有多少人難忘昨夜某些人的酒醉表現,奧默只感慨手下四個高中小姑娘,一個接一個不省心到最后,只剩下那栗紅長發的姑娘始終安定的事實。
乍一看像是林頓訓練員的貼身小棉襖要易主成東北大棉襖了,但事實上,波旁與愛織都頻頻看向茶座的原因,正是因為兩人都注意到了茶座的些許變化。
速子的確是有跟她們談起訓練員那關于夢境的‘靈機一動’。
稱豚鼠君若能憑借夢境對怪獸卡片的釋出來給大家進行心理調整,進而優化現實發揮,那獲將開創一種前所未有的訓練方法。
且不論那思考向來謹慎的奧默是否認可這‘前所未有’的說法,至少有關昨日的具體遭遇,速子的確是沒跟那兩人說。
沒說自己放任卡爾蜜拉卡片暴走,也沒說茶座控制加坦杰厄對抗自己甚至還要殺進實驗室。
于是她們也無法理解茶座這好像不是大家錯覺的變化。
這是發生了什么嗎?
我們錯過了什么嗎?
就像昔日的令那般,奧默的身邊人總是會驚訝他那跌宕起伏的日常生活,總覺一不注意就會錯過許多。
但好在若是她們真愿意問的話,奧默倒也愿意解惑。
“原理說來有些復雜,但那整件事卻很簡單,無非便是連攜了夢境,瞧見了不為人知的秘密,然后便是幾句簡要的問答。”
“呃,等等。”
愛織抬手,扭頭看向茶座。
“既然是不為人知的秘密,那我們可以聽么?”
同樣是想問起這個,卻要比愛織搶先一步的波旁,也看著那跟在奧默邊上,從早上見面時就像個小尾巴一樣的茶座。
“……可以。”
“…”
‘更明顯的變化啊……’
的確……
扭頭與波旁對視,再是看向那袖手旁觀,好似一點不在乎這邊,只是在瞪著千明代表她們的奔跑的速子。
愛織耳邊傳來妹妹桑詫異的感嘆,也算是兩人的嘴替。
大家相處也快半年了,也算是早已習慣了各自的異于常人,各自的心頭的小秘密。
在既不提就不問的默契至今后,也是等得太久便將其拋之腦后,幾乎忘了這件事。
即便能看出些對方遮掩的本性,也都故作不知,卻不曾想忽然有那么一天,對方直接不加掩飾,而在被提起時,還更是還是這副大家都可以知道的態度……
不是…大家到底錯過了多少?
“也沒多少,僅僅只是一句申明的結果。”
“申明?”
“對,申明。”奧默淡道。
扭頭看了眼屏幕上忽然刷新出來的,西崎豐的聯絡,旋即回過頭來。
“對于她的修行、愛好,和那特別的故人,我可以不過問,也并不在意,我只希望她能穩定訓練,也能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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