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樹上。
白龍道友欲言又止。
大早上的吃雞腿
會不會過于油膩了一些了
早飯很快的就好了。
小米粥加上了幾個饅頭。
中間煮了幾個水煮蛋,還有幾個雞腿
白玉蟬是靜靜的看著陳落吃的,她的眼中盡數只有陳落的影子。
很少在有別的。
似乎,見他吃飯,也是一個極其不錯的事情。
“怎么了”
陳落問著,摸著自己的臉。
莫非自己吃得滿臉都是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有些丟人了
“沒有,只是千年時間不曾見面,不曾想昨夜突然收了爺的消息。
一度以為錯覺,直道如今,依舊還好像身處夢中一樣。”
白玉蟬問著“爺,玉蟬不是在做夢吧”
“不是”
陳落笑著“不信伱打下小葵,看它會不會哭要是哭了,那就不是,不哭的話,那就是了。”
一旁。
魚缸中。
正噗呲噗呲吐著泡泡的紅色錦鯉抬起頭,怔怔的看著陳落。
“先生為啥打小葵”
“因為要是打自己的話,會疼”
“可小葵也會疼啊”
“又不是咱家疼。”
“”
小葵低頭,想了下,很快的點了點頭“先生說得是那還是打小葵好一點。”
陳落和白玉蟬皆笑了起來。
唯有白龍道友微微嘆氣,似乎在為小葵的未來擔憂。
也算是千年的妖了,怎么還和孩子一樣
是了
她也依舊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
如何能為難他多少呢
白玉蟬的到來并非只是意外,而是陳落昨夜便傳了信。
千年時間。
白玉蟬依舊還在邯丹不曾離去。
只是漸漸的,三味書屋卻是不曾再出現了。
五百年前
一道聲音自天地間而起,幽冥出現,人間的陰陽有了秩序,生死有了歸宿,連他們這些神靈也有了管制。
白玉蟬并非是喜歡受得管制之人,本欲辭去城隍之位,可幽冥并不同意,反而于城隍下設得一司,為司郡
司郡受城隍掌控,為城隍不在時行城隍之權。
白玉蟬雖是城隍,但卻不曾受得陰司打擾,后也才受了這位置。
昨夜本在邯丹城隍,忽有信息自心中出現。
為陳落傳音。
他已抵京都,請白玉蟬去京都
至于理由,卻也簡單,僅一句想吃玉蟬做的飯菜了
于是,白玉蟬便走出了邯丹。
恰逢此時。
有馬車而來。
車上為小葵
這些年小葵去了玉山書院,在書院后山住了下來。
那馬車是忽然自動離去,她尚且還沒反應過來便到了邯丹,等見了白玉蟬,這也才知曉了陳落歸來的事。
這也才有了為何陳落本只是想見一見白玉蟬,連這小葵也來了。
如此想想,說不是緣分,那倒有些不妥了。
為此。
小葵有些委屈。
“若不是小天地察覺了先生歸來,先生是不是不想小葵了”
這是不能回答的。
雖說自己當時真沒想到小丫頭。
可這話,卻是不能說出來、
只是道“收回小天地,那是因為知曉小葵在,怎么可能不想”
“當真”
“比黃金還真”
“嗯嗯”
于是,小葵笑得瞇起了月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