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突如其來的異變,使所有人的神經繃緊,死死地盯著這具無頭尸體。
“這莫不是你對他動手了”這時,散修之中有人出聲質疑道。
他們雖然知道林辰是青衣修士的師兄,但并不知道他已經晉升了筑基。
因為林辰當年一晉升就已經離開了青云宗,別說是散修,就連大部分青云宗弟子都不知道林辰的修為境界。
更別說林辰現在用的還是煉氣期的分身,所以散修們雖然十分的忌憚,但還沒至于懼怕的地步。
是以現在出了問題,再加上他剛剛的反應,不由有人懷疑到了林辰的身上。
林辰倒是并沒有理他,而是伸手一招,滾落在地上的頭顱凌空飛起,來到了他的手中。
而一旁的青衣修士見到有些質疑的人群,臉上帶著冷笑道“就憑你們,也值得我師兄動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檔次”
面對青衣修士凌厲的目光,這散修非但沒有退卻,反而迎了上來,冷冷地說道
“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在其中動了暗手”
“并且我們只是為你們完成任務,而不是把命交給你們處理,憑什么要服從于你再說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這個時候選擇卸磨殺驢”
此話一出,人群中一陣騷動,目光不由盯著青衣修士。
他們是害怕青云宗,但并不代表著他們就不會動手,畢竟兔子逼急了都會咬人,更別說他們這些在刀尖舔血的散修了。
面對著眾人質疑的目光,青衣修士不由臉色一沉,但是他沒有退縮。
因為他很清楚,他這個時候不能露出任何膽怯之色。
否則一旦退縮,人群之中,那些老奸巨滑或者說窮兇極惡的散修就會認為他好欺負,從而步步緊逼。
畢竟雖然說青云宗有著很大的名頭,在嶺南修仙大地是一方霸主,但涉及到真正利益與生命安危的時候,不少見慣了生死的散修,可不會真在乎這么多。
想到這里,青衣修士一步跨出,屬于煉氣后期的靈壓彌漫而出,直接向場內眾人籠罩而去。
剎那間,除了個別幾個實力高強的散修,其他人不由臉色一變,紛紛退后一步。
“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青衣修士指著無頭軀體說道,“活人的軀體應該是鮮血噴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留下有些發黑的血肉”
“所以說其早就死了,而不是剛剛動的手,再說了”青衣修士冷冷地盯著眾人,寒聲道,“你們現在是幾個意思怎么,是想造反嗎”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陷入了沉默。
因為此話,可接不得。
“所有人,乖乖給我回去洞里呆著,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青衣修士看著沉默的人群,臉上露出嘲諷之色,語氣更是冰冷的說道。
沉默了好一會,人群還是緩緩地向內走去。
“呵一群不敲打敲打,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賤骨頭。”看到這一幕,青衣修士不由冷笑一聲。
隨后,他轉過頭看向林辰,臉上再度化為恭敬之色,問道“師兄,您是怎么看出這個散修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