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煙塵中,一道身影猛地竄出,而在他的身后,緊跟著兩名身披紅云服的高大身影。
其中一人是揮舞著血腥三月鐮的飛段,另一人則是他的搭檔,同樣擁有不死之身的角都。
“哈哈哈”
飛段一邊放肆大笑,一邊揮舞手中的血腥三月鐮,對前面逃竄的身影發動連綿不絕的猛攻。
角都則稍稍落后了一些,伺機發動忍術,配合飛段的攻勢。
在兩人聯手的攻勢下,被追殺之人左支右絀,顯得無比狼狽。
遠處的高崖上。
蝎,迪達拉,卑留呼三人靜靜立著,觀看著遠處的戰斗。
蝎笑道“蘭丸那小子的進步很快啊”
無疑。
遠處被角都,飛段聯手攻擊的不是旁人,正是同為曉組織一員中的蘭丸。
和五大忍村一樣,為了應對不久后的決戰,曉組織一方也在厲兵秣馬,積蓄著實力。
蘭丸在中忍考試一戰中,認識到了自身實戰經驗的不足,于是便請求組織幫他提升實戰經驗,于是乎,長門便派出角都和飛段來訓練蘭丸。
當然了。
在訓練的過程中,蘭丸是禁止使用透遁的,否則,角都和飛段根本就發現不了蘭丸,那還何談訓練。
聽著蝎的夸贊,卑留呼輕笑了一聲“畢竟是經歷了我精心策劃的儀式的幸運兒,做到這些不算什么”
“切”
迪達拉輕啐了一口,顯得有些不屑。
卑留呼冷笑道“怎么,你不服氣”
迪達拉咧起了嘴角“是又怎么樣”
蝎緩緩說道“你們有這個力氣,還是留著之后跟五大忍村的那些家伙們動手吧”
迪達拉撇了撇嘴“蝎大哥,他們根本就不懂藝術真正的藝術,是絢爛的爆炸”
蝎沒有應和迪達拉,只是淡淡瞥了卑留呼一眼。
坦白說,當熬過血繼融合儀式的蘭丸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一貫高傲的蝎也頗為驚訝。
因為他清楚,他的技藝是沒有辦法讓蘭丸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實力大增的。
而蘭丸的例子,也說明了卑留呼的血繼融合儀式是可以復制的,盡管卑留呼向組織反復強調血繼融合儀式的難度,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所以,在此之后,蝎便對卑留呼這個他之前根本就看不起的家伙,產生了濃濃的忌憚,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忌憚漸漸超過了他對大蛇丸的忌憚
卑留呼沒有在意迪達拉的叫囂,目光停留在遠處正與角都,飛段交手的蘭丸身上。
他看向蘭丸的目光非常復雜。
里面有自豪,有期待這些正面的東西,但同時,也隱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嫉妒,與深深的覬覦。
自豪和期待很好理解,蘭丸是他一手培養,或者說,是他一手制造出來的,如今眼看著蘭丸一步步走向成熟,變得越來越強,令組織內一個個桀驁難馴的同僚們都不禁感嘆,他自然是與有榮焉的
而他眼中的嫉妒與覬覦,也不是虛假的。
因為蘭丸接受的血繼融合儀式,是卑留呼在自己的儀式上改良后的版本,效果比他自己的更好。
所以卑留呼已經隱隱感覺到蘭丸融合的幾種血繼限界的強度,似乎比他的要更強一些。
只是兩人目前對掌握的幾種血繼限界都還處在摸索到熟練的階段,所以這個差距還沒有明顯的體現出來。
一旦兩人之后徹底掌控,并純熟運用融合的幾種血繼限界后,屆時,差距就會清晰的顯露了。
至于覬覦,那自然就是蘭丸眼眶中的那雙被儀式強化過的紅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