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將這場機緣巧合下的交談,當做人生小插曲的真司,忽然有了探究對方的念頭。
于是乎,那句你在哪脫口而出。
只是等他問出這句話時,他的直毗已經到達了極限,本就斷斷續續的鏈接,在這一刻徹底斷掉了。
“無名”
真司茫然四顧,耳畔卻再也聽不到那個怯怯的女聲了。
“剛才為什么不問清楚”
他非常后悔。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應該趁之前閑聊時,先弄清楚對方的身份,以及所處的位置。
略略收斂了情緒,真司梳理起了剛才的交談。
“她到底是誰”
“她為什么能侵入我的直毗鏈接”
“她最后說的那句用八千矛幫我保存瞳術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隨著梳理,一個個疑惑在真司的心底滋生,讓他久久難以平靜。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也是一名宇智波,而且處境很早,多半處在某種封印狀態。
“一般人根本不需要封印,直接殺掉就可以了,她既然被人封印,那說明她的身份不簡單,或者她的實力很強”頓了下,真司忖道“難道她是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不錯,能侵入我的直毗空間,一般的勾玉寫輪眼根本就辦不到”
宇智波
女子
萬花筒寫輪眼
將這三個關鍵點串聯在一起,就可以將調查的范圍縮小了。
“查一查族譜,應該就能找到些線索了畢竟能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可不多,族譜上多少會留下一兩行記錄的。”
真司有了思路。
而他之所以想從族譜著手,是因為直覺告訴他,無名應該不是當下的宇智波。
一來,根據前世的記憶,鼬滅族后,忍界幸存的宇智波來來去去就只剩那么幾個了,根本就沒有一個叫宇智波無名的。
二來,從之前的閑聊中,他發現無名竟然不知道木葉
有了思路后,真司臉上的愁容散去了不少。
就在他準備離開黑暗的地下練習場時,忽然想到如果是自己被封印在這樣的黑暗中,他不確定自己理智能撐多久。
“無名難道她一直被關在這樣的黑暗中嗎”搖了搖頭,真司喃喃道“一定是我想多了,她或許沒有被封印多久,聊天的時候她明明笑過”
如果被封印在黑暗中的是真司自己,那他非常篤定,就算聽到再好笑的笑話,也一定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