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生機艱難的時候,也不過是必須適應的常事罷了。
白金之子們,顯然就已經適應了。
“兩位是同伴?”勒緹娜先是問了一句,然后說著,“這些戰利品,理應由兩位所有。”
獵魔人搖了搖頭:“不了,我們用不太上。我其實對武器上的“戰灰”比較感興趣。”
“抱歉,”勒緹娜清冷的搖搖頭,“現在我們手上也并沒有“失力戰灰”,無法幫你復制這些武器上的戰灰。就算有,我們也沒有鐵匠。你鐘意哪個戰灰,還是連武器一并拿走較好。”
最后藍恩拿走了杜鵑騎士長的騎士大劍。
“戰灰·輝石魔礫”讓他比較有興趣的點在于:這是讓戰士以武器用出魔法的快捷方式。
所謂“戰灰”,是交界地這里的一種獨特力量,自古以來就屬于廝殺不休的戰士和強者。
要藍恩來說,所謂“戰灰”跟火焰世界的“戰技”其實很像。
都是將戰士們最引以為傲的招式、熟練到刻入靈魂的力量,烙印在一件武器上。這樣一來用的時候無論何種狀態,只要精神和體力都滿足最低要求,就能以全盛的威力釋放。
而身為昌盛的神代,交界地的“戰灰”則比火焰世界的“戰技”要豐富的多。
不僅有戰士們引以為傲的武技招式,還能刻錄上為數不少的魔法和禱告。
像是“輝石魔礫”,就是雷亞盧卡利亞學院中的一項比較簡單的魔法,在以“戰灰”的形式出現時,還能銜接一下帶有魔力的突刺爆沖。
而“戰灰”和“戰技”之間最大的不同,在藍恩看來還是可操作性。
正如勒緹娜的說法,“戰灰”是可以復制和轉移的。
只要工具和手法到位,用“失力戰灰”就能復制其他武器上已有的戰灰,而“戰灰”這種東西還能即刻安裝在別的武器上。
就跟武器配件似的,插上就能用。
本來藍恩在看到火焰世界的“戰技”時,就覺得這是一種十分容易大規模培養出杰出戰士的力量。
可交界地的“戰灰”顯然更勝一籌。在“戰技”的基礎上還更加方便、更有拓展性。
藍恩對此的研究與猜測是:火焰世界的“戰技”,依托的其實是戰士們的靈魂之力,烙印在武器上。因此一把武器對應一個戰技。
但在交界地,“戰灰”的基礎應該也是武器上深刻的靈魂之力。可人家在黃金樹的賜福之下都靈魂不滅,能穩定轉世了。
深刻在武器上的靈魂之力,能夠在一定的手法下完成轉移、復制,也算是正常。
獵魔人接過那把騎士大劍,還試探性的伸手,想要摸摸勒緹娜座下的大狼。
跟勒緹娜說話時,總讓藍恩有種面對火焰世界的西里斯的感覺。
尤其是在他幫忙之下,殺了已經癲狂的爺爺的西里斯。
只不過西里斯當時是因為完成了人生目標和牽掛,了無生趣。
勒緹娜……應該是受白金之子天生缺陷的折磨吧?
聽托普斯說,她這種白金之子雖然是人形,但注定失去雙腿,且壽命短暫。
這種生命,天然就帶著哀傷的氣氛也不奇怪。
“它叫什么名字?”藍恩拍著大狼的腦袋問。
勒緹娜則撓了撓大狼的脖子,清冷的語氣中帶著溫柔:“它叫羅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