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剛領了五兩銀子回來,還想著出去買一些糧食肉菜,剛走出屋子,就見到忠管事在,疑惑問道;
“你怎么在這?”
“給薔哥兒請安,奴才今個來,是蓉大爺要請您過去一趟,今個不巧,蓉大爺上屋子修補屋檐,腳下一滑,摔了下來,傷了腿,”
忠兒記著賈蓉的話,萬不能出錯,賈薔聽了有些奇怪,修屋子,難不成還要薔哥去修,傷了腿可就嚴重了,
“怎么就傷了腿的,可請了郎中瞧瞧?”
“回薔哥兒,去請了郎中,但請您過去,有事商議一下,小的馬車都在外面等著呢。”
忠管事有些為難,賈薔也不好推辭,點點頭走在前面,忠兒大喜,趕緊隨之而后,上了馬車,趕路回去,路上有所問,忠兒也未隱瞞,
“薔哥兒,說來也不巧,今日蓉大爺從榮國府回來,一直悲傷不已,珍老爺在江南疫了,蓉大爺心里不好受,這才疏忽所致,想請您商量一下,能不能替蓉大爺去江南盡孝,走上一趟,”
“這,原來如此,”
賈薔心中一動,原來是這件事,蓉哥兒或許會不會因為那三位姨娘,想到那一日,蓉哥說的話,未免有些唏噓,倒也是個緣由,
距離近,路過兩個街口就到了,
下了馬車,進了府院,
到正堂屋內,只見一個郎中被丫鬟送了出來,忠兒趕緊走過去問道;
“周郎中,蓉大爺的腿怎么樣了?”
“傷的不重,只傷了皮肉,靜養就成,老朽又給開了幾個養身的方子,多躺幾天就好。”
郎中背著藥箱,臉色如常,許些小傷并不嚴重,但郎中心里精明,高門大戶人家,每每看病,不能把話說的絕對,留下緩和余地,此話讓忠兒臉上露出了笑容,
“來人啊,帶郎忠去領診金,再送出府去,”
“是,忠管事。”
幾個小廝應著聲,帶著郎中離開,
這樣一來,二人才陸續走進屋子,進了堂屋東暖閣內,家居用度甚是眼熟,
往里看去,簾子內,有一女子在床前伺候,看樣貌好似是寧國府后院姨娘,想來蓉大哥是把話聽了進去,再看床上,賈蓉臉色蒼白的躺在床榻上,腿上還纏了白色錦布,也不知傷的如何,
拱手一拜,道;
“蓉大哥,弟來看望大哥了,”
話音一落,賈薔就走進暖閣,此時的楊曉也有些詫異,幾日沒見,賈薔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精氣神都回來了,好一副翩翩公子摸樣,和之前判若兩人,
賈蓉睜開眼,掙扎坐起身,擺擺手,
“薔哥來了,今個不巧,聽聞父親疫了,一時間心中悲痛,從院墻上滑落下來,傷了腿,覺得不方便,所以為兄也沒拿你當外人,有個事和你商議下,”
開門見山,賈蓉也知曉賈薔不同于以往的時候,有些話雖然不明著說,但心底各自點到為止,
“不知,大哥有何事交代,弟這幾日雖然空閑,但族學明日開學,弟還想多讀一些書,”
雖然不是拒絕,但意思,在場的人如何不知,楊曉眉目一挑,撇了一眼賈薔,多日不見,嘴角利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