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月兒疑惑,張瑾瑜笑笑并未解釋,
“等殿下醒了,準備飯菜就在此用膳,我出去看看,胡將軍回來了沒有,”
剛起身,說曹操到,曹操就到,只聽見外面一陣嘈雜聲,像是胡將軍話音,張瑾瑜便起身走出大帳,果真見到胡守城滿臉喜色,風塵樸樸快步走來,
“末將參見侯爺,”
“嗯,胡將軍辛苦,此番前去,可有發現?”
“回侯爺,末將帶兵繞城一圈,城池不小,而且兵精糧足,其他兩處處城門,也有過萬大軍守護,但比之西城的兵馬,少了許多,只有北城門尚有精兵良將,人數不少于西城門,應該是昨夜調換兵馬,侯爺,若是我部兵馬一動,賊軍應該還會再動。”
胡守城想了想,西城門應該是昨夜調兵前來,北城門處,則是早就備好的兵馬,至于南城門,和東城門,賊軍應該是兼顧,并不會故意增加兵馬,
若是有了牽制也不成,需要以重兵壓城,才可調動賊軍部署,但是城池太大,就算步行也要走上兩個時辰,到了城門前,精疲力盡,怎可攻城,要說侯爺把大營扎在此城,為的就是取水方便,如何是好。
看著胡將軍氣喘,這一趟當真跑的不容易,畢竟城池那么大,繞一圈,是有些難了,
“此事不必擔心,換成你是守將,你也會如此安排的,畢竟賊將不是傻子,都說圍三缺一,可泄敵軍氣勢,但是依著今日所觀,賊將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守城,所以,如何攻城,就該改一改了。”
張瑾瑜沉聲回了一句,想來太平教的那位楚教主,已經交代清楚,留下那么多教中精銳,全都是死士一流,
就算是放他們走,他們怕是都一動不動,只有唯一法子,就是全殺了,那么多人,備足了糧草和軍械,換成神仙來了也為難啊。
“侯爺,怎么改?”
胡守城傻傻問了一句,昨夜商議的事,難道就算了。
“胡將軍回去好好歇著,吃完飯之后,通知各營主將前來大帳議事,并且告訴他們,郡城之內,恐怕盡剩賊軍,傳令大營,我軍攻克郡城之日,三日不封刀,屠城!所得財物,本侯分文不取,全部均分將士,天地可鑒。”
眼里寒光一閃,只有以此來震懾天下,不管是太平教和白蓮教,太猖狂了,只能以殺止殺,
“侯爺,這,”
胡守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侯爺,怎會相信此話從洛云侯嘴里而出,但侯爺分明就站在自己眼前,怎會出錯,畏縮看著侯爺眼里的寒光,或許,侯爺另有安排,立刻抱拳道;
“是,侯爺,末將遵令,立刻通傳。”
緩步退下,隨即大營里立刻傳令,
“侯爺有令,攻下郡城以后,所得財物全部均分,三日不封刀,屠城!”
“侯爺有令,攻下郡城以后,所得財物全部均分,三日不封刀,屠城!”
幾乎沒過多久,
大營內眾將士盡皆知曉,不少士卒校尉齊齊吶喊“必勝”二字,士氣大振,就連正在吃飯的眾將,滿臉驚愕不已,洛云侯怕不是“瘋了”。
“屠城”二字,豈能隨意說出,心中隱約有些不安,就連晌午帶肉的飯菜,也不如剛剛吃的那么香了,
隨后,
更是有傳令兵前來傳話,趕緊扒拉兩口,填飽肚子,瞧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就潛出營帳,找其他人商議。
而在大營一處營帳,有皇城司暗衛的信,臉色大變,趕緊寫了密信,在隱蔽地方放飛信鴿,往京城方向飛去,
就在大營有些混亂的時候,
張瑾瑜伸著懶腰,回了帳篷,此刻帳內早已經擺好了桌子,滿桌的飯菜冒著熱氣,晉王已經起身洗漱,早早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