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皇宮午門前,來了幾個傳令信使,奔赴皇城下了馬,立刻喊道,
“大梁城捷報,八百里加急,”
“大梁城捷報,八百里加急,”
聲音帶著嘶啞和疲憊,幾日奔波,換馬不換人,終于到了皇城,
傳令兵丁下馬之后,幾乎站不穩,立即被守城禁軍士兵扶著,值守的校尉孫善,打著哈欠,差一點被幾人喊聲嚇到,
趕緊走了過來,問道,
“可是洛云侯傳信,”
“是大人,”
傳令信使早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渾身微顫著,靠墻而站,孫善見此,趕緊讓人過去,把人扶進去,
“快,扶進去,讓人準備茶水,”
“是,校尉,”
吵吵嚷嚷一陣,
恰巧,
今夜午門禁軍守將,正是輪換于此的于定之,聞聽城下動靜,早早帶著人下了城樓,
看著眼前的傳信兵,幾步上前,問道;
“可是前線急報?信呢?”
“回將軍,在這,洛云侯和晉王親筆所書,八百里加急,”
喘口氣之余,把懷中密匣拿了出來,遞過去,
于定之接過來仔細查驗,確保無誤后,立刻吩咐,
“孫善,你在此替本將守著此門,本將速去養心殿通報,”
“是,將軍,卑職領命。”
孫善今日也沒有打馬虎眼,各皇城門守將都接到督公傳令,不論何地奏報,只要接到,立刻送往養心殿,不得怠慢,原本值守還能瞇一會,現如今幾日幾夜,都不曾睡好。
于定之并未多言,拿著密匣,帶著一隊禁軍,匆匆入了宮內,
一陣穿行,
到了養心殿附近,
剛入院子,就被守衛禁軍攔住,
“來者何人?”
“午門禁軍守將于定之,請見戴公公,城門處,洛云侯和晉王殿下八百里加急,”
話畢,幾乎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于將軍懷中,用明黃色的錦布包裹的秘閘,
值守校尉一抱拳,道;
“還請將軍稍等,屬下回去稟告,”
話畢,轉身向著養心殿跑去,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內殿的云公公豈能睡著,起身后,就帶著一眾太監走過去瞧瞧,
剛打開門,就看見值守禁軍校尉跑到了近前,問道;
“何事那么著急?”
“回云公公,洛云侯和晉王殿下急報入京,已經被于將軍送到院外,”
校尉不敢怠慢,急忙回答,
此話一出,
云公公身子一動,立刻清醒過來,腳下步子也不慢,帶著人就去了院門處,果真見到于將軍在此,到了近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