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各位貴人的話,那兩位姑娘就在閣樓最頂層,其實想見她們也不難,一個是就是做出詩詞歌賦,掛在燕春樓掛幕上,任由別人清讀,若是人人傳唱,上等佳作,就可登樓,另一個,就是紋銀十萬兩,可入內相見,最后,就是天下有名豪杰,說一件大事,眾人贊同,也方可入內,”
三個條件,或許只有那十萬兩銀子才有些靠譜,幾位世子神色一怔,倒是稀奇,
“哈哈,這,還真是太難了,不說那十萬兩銀子,第一個詩詞歌賦,又能有幾人,寫下流傳千古詩詞,最后,所謂的豪杰,做下大事,那必定不是小事,名動天下,好似白蓮教教主,還有太平教教主有這個資格吧。”
宋王世子唾之以鼻,又當又立,要不是燕春樓乃是姑姑產業,早就動手了,其余人暗自一笑,也沒了剛剛的興趣,周正白擺了擺手,
“三位,既然燕春樓門檻那么高,就不需要你們在這了,下去吧,”
三女見此,有些愕然,還想再說什么,就被喬莊打扮的侍衛攔著,幾乎是攆了出去,人一走,就清凈了許多,陳王世子周運福,還沒忘記之前所言的事,問道;
“浩弟,你繼續說,在寧榮街見到誰了,難不成是榮國府的人?”
提到榮國府,現如今京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整個京城,只有賈家轟轟烈烈的修建省親別院,其余幾家,無非是修修改改,平靜異常,只有賈家,鬧得四下沸沸揚揚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這一點,眾人心里還是有些異樣,
“呃,那應當是了,寧榮街不好走,原因還不是榮國府出了一位貴人,修建省親別院,在京城可是別具一格,誰人不知,”
此時的周良浩,正拿著一塊肉,在嘴里嚼著,見有人問起,就把手里的肉放下,拿過錦布擦了擦嘴角,
“這倒也是,賈家說來也怪,今年好似就沒安生過,有難處挨了罰是真的,但是恩寵絲毫不減,要知道寧國府賈珍那事,往大了說是可以奪爵的,但宮里面可是提也沒提,”
周正白眼神閃爍,話說四王八公現在,還真是水潑不進,針進不了縫啊,
“管那么多做什么,畢竟是四王八公的人,以榮國府老太君的威名,這些都是小事,浩弟,快說,你遇上誰了?”
周興山對賈家毫無興趣,四王八公的人,現在還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咳咳,各位世兄,別著急啊,在寧榮街東口位置,我見到了姑姑府上的人,當時好奇,就跟了上去,走了一段回路,往北而去,馬車到了洛云侯府門前停下,然后約有半炷香時間,人才回來,手里抱著一個盒子登上馬車,直接回了姑姑府上,繞了一大圈,”
周良浩說完就有些后悔,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怎么把那兩個主牽扯進來了,趕緊低下頭繼續啃肉,
桌上,
原本有些熱烈氣氛,忽然冷了場,眾人若有所思,長公主竟然派人去了洛云侯府,懷里還抱著一個盒子,應該不大,會是什么呢?
有意思,
長公主府和洛云侯府有聯系,眾人若有所思,周正白猜測,會不會是京南的事,畢竟長公主駙馬可是京南蘇家的人,但想想也不對,
“良浩,那馬車上女子進去的時候,可曾拿了東西?”
被鄭王世子一問,周良浩剛剛撕下一塊肉含在嘴里,瞪著眼睛想了想,那女子下車入府,并沒有停頓,手里也沒拿東西,遂搖搖頭,含糊不清回道;
“沒有,手里沒拿東西,”
“嗯,沒拿東西,反而拿東西走了,本世子要是猜的不錯的,應該是要了一些珍貴之物,能被姑姑看上的,必然不是俗物,所以,姑姑是為了宮里壽宴禮物,關外苦寒,但寶藥可不少啊,”
周正白腦中靈光一閃,要是真的需要密談,根本不會走正門而入,能讓別人看到的,必然有正當理由,長公主的心思,太深了,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剛剛還想著內里會不會有其他事,現在看來,太上皇的壽宴,可不簡單了,
“世兄,既然宮里面答應讓我等父王回京,想來應該是另有考究,如此大費周章,就連兩位皇姑都已回京準備賀禮,而且弟聽聞,西王宮澤還有南王郎云二人,應該會秘密回京,消息傳的模糊,不知是真是假。”
宋王世子周業文,難得把如此機密之事說出來,兩位異姓王鎮守邊關多年不曾回京,一旦回京城,是不是意味著皇上態度轉變,想到北靜王水溶,和東平王穆蒔重新領軍,顯然是有預兆,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眼神里有些凝重,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該做的事做了,王府那邊,父王心意已經完成,后面的事,輪不到咱們參與,天下時局變化莫測,我等有心無力,王子騰戰敗之后,誰能在小瞧那些賤民。”
心有所感,眾人臉上多了一絲難堪,動則十幾萬大軍廝殺,也不是現在他們關內藩王能支撐起來的,錢糧雖足,但缺良將和兵甲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