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何事?”
“奶奶,張管事說那群道士準備回山,想來府上告辭拜謝的,奴婢想著奶奶如今身子不便,怎可見那些方外之人,所以就讓管事謝絕此事,”
寶珠嘟著嘴,話也說的沒錯,
但秦可卿有些好奇,郎君怎會和龍虎山的道人相認,也不知在何處遇上的,
“看你說的,既然人家登門拜謝,豈能讓侯府失了禮數,人多確有不便,就讓領頭的進來便是,”
“是,聽奶奶的,”
寶珠有些不情愿的應著聲,沖著門外的管事吩咐道,
“讓他們領頭的人進來,其余人,奶奶這里不方便,就不必進了。”
“聽寶管事的,”
張管事點點頭,施了一禮,而后回了門房,
出了府門外,
對著幾位道長抱拳道;
“老天師,夫人有請,不過夫人只請了老道長一人,侯爺不在府上,許些事不方便,”
話點到為止,既然想府,就要守侯府規矩,
“管事不必解說,我等方外之人來此有些唐突了,既如此,老道一人進去,”
笑了一聲,
張天松擺擺手,今日來的有些冒失,確實不太不方便,
“好,老天師,這邊請,”
門房管事遂起身領路,走在前頭,
二人一前一后,就入了內院,剛入了府邸,張天師忽然覺得身子一緊,抬頭一觀,四周雖然都是尋常掃地的下人,卻有矯健的身形,不少人的站位更是密布四周,氣機牽引,隱約感覺都是內勁高手,心中暗道,果真是關外諸侯,不簡單啊,
走到院外,
更是有數道凌厲目光看了過來,這才發現,這一處院子外面,竟然站滿了重甲鐵軍,想來侯府夫人就住在此處,小心邁步子跟上,
入了院內正堂屋外,管事敲門喊了一聲,
“寶管事,龍虎山的張天師到了,”
話音剛落,
屋門就被打開,寶珠不情愿的開了門,打量來人,穿的松松垮垮,一根木簪插在頭上,雖然道袍價值不菲,但總感覺不像是道門天師的樣子,
“你就是龍虎山的道長,怎么感覺不像啊,”
“啊哈哈,道門講究隨心隨性,老道確實是龍虎山的天師,不知丫頭應該覺得天師是什么樣子的,”
張天松并未生氣,反而笑呵呵的和小丫頭說這話,道門可沒有佛門那些彎彎繞繞的,
“要我說,道長既然為道門天師,不是應該仙風道骨,打扮的出塵飄逸,我可是去過佛家靜安寺的,他們那個方丈,最起碼穿的衣衫得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