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后。”
人家母子見面,母慈子孝,瞧著多感動,張瑾瑜這次真的下定決心,恩科結束后,回府上定然要一睹為快,看看宮里的舞姬,是否比外面的要好,
“洛云侯,你在想什么?”
一聲輕呵,讓張瑾瑜回了神,一瞧帳內,皇后娘娘和三位皇子,那幾雙眼睛盯著自己瞧,頗有些無語,無奈的回道;
“啟稟娘娘,臣一時間被三位皇子的孝心感動,三位皇子一直心系娘娘,更是心系百姓,昨日,要不是三位皇子幫著臣,恐怕恩科就要出亂子了。”
也不算是張瑾瑜拍馬屁,許多事,三位殿下能辦,其他人反而辦不來,考題的事,還真多虧大皇子速度快,
“哦,竟還有此事,幫你什么了。”
皇后娘娘來了興趣,順口一問,張瑾瑜只得把恩科開始的時候,自己的猜測,還有更換考題的事說了一遍,也讓江皇后臉色變了變,此次恩科可是陛下寄予厚望的,如果真的有人舞弊,怕是這一次,躲不過去了,
正想多問幾句,春禾帶著人走了進來,捧著水盆,給三位殿下梳洗打扮一番,話說也快,一會的功夫,三位殿下就變得“玉樹臨風”了,二皇子的折扇又拿在手里,裝了一波,
就在帳內一片安詳的時候,帳外忽然傳來寧邊的聲音,
“侯爺,剛剛殿內有人來報,說是有不少考生已經答完部分策論,問是否可以交卷?”
“嗯,先等一下,到時間統一交,和昨日一樣。”
“是,侯爺。”
張瑾瑜想了想,要是分批交還麻煩,只能統一交卷為好,回了句話,在瞧著帳內已經安頓好的三位殿下,心中還有疑惑,娘娘是怎么進來的?
“敢問娘娘,您是如何進到含元殿的,臣記得,含元殿只有南門正門一個出入口,怎會見娘娘從后殿而來?”
這也是張瑾瑜納悶的,前后帶兵繞了一圈,是有兩個出入口,可是后面那個,早就鎖死了,不會是開了鎖進來的吧,那些禁軍,靠不住啊。
江皇后親自給三位殿下整理好了床鋪,賢良淑惠的摸樣瞧得張瑾瑜也有些敬佩,聽見侯爺所問,臉色微紅,到是本宮的不是了,
“本宮拿著令牌,開了后門的鎖,才進來的,怎么,洛云侯有意見?”
也就是皇后娘娘如此理直氣壯的回答,讓張瑾瑜身子一頓,果然,還是娘娘厲害,禁軍那些人,什么時候都靠不住,咳嗽了一聲,拜道;
“臣不敢,但是娘娘,也為臣著想一番,恩科乃是朝廷大事,娘娘想兒子,自無不可,人間之情,可是朝廷選材,最忌諱此事,臣不當說,卻不能不說,娘娘此次有些任性了,”
又瞧了一眼三位殿下,想開口說什么,被張瑾瑜先攔下,
“至于三位殿下,如今開牙建府,也不是小孩子,雛鷹也有展翅飛翔的時候,臣也聽聞,各地藩王進貢的車隊,就要到了京城,并且藩王世子隨行,想來這些人來京城,可不是為了真的盡孝,娘娘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這也是張瑾瑜被暗衛,還有武皇這些天明里暗里動作,所攪合的,畢竟各地藩王的車隊,臨近京城,驛站的驛報,送入京城,不管是何人,具有所耳聞,并且那一日的遭遇,“來者不善”。
久聞的一番話,也讓江皇后眼神一凝,溫柔嫻熟的慧眼,如今更是變得凌厲的許多,蘊涵著煞氣不說,就算是春禾,都變得極為陌生,這轉變也讓張瑾瑜心底一驚,后宮的女人果然那不簡單,能做到皇后的位子的,更不簡單,自己以往還有些莽撞了。
“侯爺說的沒錯,此事本宮也早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那些人來的有些快,距離京城也沒有幾天了,想來恩科過后,也差不了多少,侯爺心思靈巧,也能抽出手了,”
江皇后微微一笑,倒先夸贊其自己來了,頓時,不好的感覺尤從心底升起,
“能者多勞,到時候三位皇兒,還需要大統領照顧一些,本宮先行謝過,”
“臣不敢,娘娘此話,讓臣慚愧,護衛三位殿下,乃是天大的事,臣無論如何都會盡心盡力,不敢怠慢,”
張瑾瑜一抱拳,答應著,事能不能做,如何做那是后話,現在回的話,必須敞亮,想來就是那些藩王世子有些能耐,到時候,多帶些人手就好,城里不是還有兩千騎兵幫著皇城司,這不如先留下,一個皇子五百騎兵,總能護住安全,剩下五百人繼續跟著柳塵混日子。
“那就好,侯爺的話,本宮可記在心里了,至于宮里,除了長樂宮,慈寧宮,還有玉淑宮之外,倒是不必擔心。”
這也是江皇后給傳張瑾瑜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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