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侯爺。”
周圍皇城司近衛,和禁軍的人,又撤了回去,張瑾瑜也讓親兵把刀收起來,走到了黑衣人的身前,一抱拳,
“臣張瑾瑜,拜見娘娘,娘娘萬安。”
“哦,看樣子侯爺,不喜歡本宮來此了。”
江皇后瞧著一臉不情愿的洛云侯,言語有些好笑問道,
張瑾瑜搖了搖頭,心中大為贊同,還是娘娘有自知之明啊,這話也只能在心里說了,
“回娘娘話,臣怎么可能,歡迎娘娘來此,還來不及呢。之所以愁眉苦臉,就是因為三位爺,不對,三位殿下如今還未起,眼看都過了晌午用膳時間,一時間為難,所以臉色有些不好,還請娘娘恕罪。”
這一番話,說的江皇后有些擔心,怎會起的這么晚,以往在宮里面,可是都是老早就起來更衣洗漱了,難不成在洛云侯這里吃不好,睡不好,這樣一想,難免有些焦急,
“春禾,去看看。”
“是,主子。”
春禾眉眼瞪了洛云侯一下,讓張瑾瑜摸不著頭腦,一行人就匆匆走到大帳前,張瑾瑜快走幾步,伸手撩開簾子,江皇后和春禾,一前一后就入了內,
身后的老嬤嬤形影不離,一行人進去之后,張瑾瑜才跟了進去,剛入了大帳,就瞧見三張床鋪橫在那,上面的三位王爺,睡得呼天喚地,被子衣物散落在地上,更有帶的糕點,吃剩下的還放在床頭,簡直不堪入目,怪不得不餓,這是有吃的呢。
張瑾瑜在身后嫌棄的四下瞧瞧,可是江皇后見此,急忙走過去,給三位王爺蓋了被子,還把地上的衣物撿起來,舔犢之情映在臉上,春禾也急忙走過去,把未吃完的糕點包好,從床頭拿開,
“侯爺,帳內怎會凌亂至此,你也不來瞧瞧?”
春禾收拾完,還埋怨了一句,張瑾瑜被訓斥的一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自己是來監考的,不是來伺候人的,
“娘娘,都怪臣沒有照顧好三位殿下,在這里受了委屈,可惜臣這里實在是沒有好地方,太簡陋了,實在不行,娘娘就把三位王爺今個帶回去,省的在臣這里受了委屈,”
:“你。”
春禾眉毛一挑,這還攆人了,
江皇后把被子給三人蓋好,笑了笑,
“侯爺這是說哪里話,本宮瞧著這地方也不錯,讓他們三人吃點苦也好,總歸是要見識一番,再說侯爺,你不是也如此嗎,”
“臣,慚愧,臣從小在邊關長大,粗茶淡飯都無所謂,可是三位殿下金枝玉葉,隨臣吃了一天的大鍋飯,都是軍汗粗鄙之人吃的,怕三位殿下不合胃口,”
張瑾瑜是真的想把三個麻煩甩開,襄陽侯那小子撂挑子不干,再留下,誰看著。
“勿要多言,留下就是你的責任,本宮只是過來瞧瞧,”
“啪”的一聲。
忽然,江皇后用力拍了一下二皇子周崇的身子,還在懵睡的二皇子猛然一驚,徑直坐起身子,差點把皇后娘娘碰倒了,張瑾瑜趕緊伸手扶住娘娘身子,入手溫軟豐潤,陣陣蘭香入鼻,引人遐想,
江皇后穩住身子,覺得身上的異樣,臉色微紅,瞧著傻楞的兒子,怒道;
“毛毛懆懆的,成何體統,”
“主子,您沒事吧,”
春禾嚇了一跳,趕緊出聲問詢,期間,張瑾瑜趕緊收回了手,剛剛有些魯莽了,還好娘娘沒訓斥,
只是這一撤手,也讓江玉卿心里竟然空嘮嘮的,有些異樣,
“無事,剛剛太突然了,”
說話間,眼神不自覺撇了一眼身邊的洛云侯,這小子,膽子真大,再瞧著二皇子,那蠢笨的摸樣,心里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都愣著干什么,把他們三人叫起來,更衣洗漱,越來越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