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生十七八個孩子也不怕,我們姐妹都能幫他帶。”
紗線剛剛斷裂的時候,拜倫附身的福金就已經靜靜站在了那架紡紗機上,將一切都看在眼里。
本來發現紡紗機倒地后,紡輪還在轉,只是紗錠由原本的橫向變成了直立。
受到啟發后,準備回去就拿出與鯨油動力蒸汽機配套,曾經掀起過第一次工業革命的“珍妮紡紗機”。
此刻,看到長輩們的真情流露,拜倫也心頭溫暖,不由對那個滿臉刻薄整天欺辱她們的老修女更加憎惡: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干什么?
要是真心懺悔也算情有可原。
但你這擺明了不認為自己有錯,只是覺得自己倒霉,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下一次要是換個老實人你肯定還是同樣一副嘴臉。
在這座修道院里,伯母她們的待遇和那位地牢里的‘鐵面人’一樣,有在外的強援依靠,待遇就是‘坐、請坐、請上坐’。
沒有了強援,待遇恐怕立刻就會被重新打回原形,甚至變本加厲。
又怎么能輕易饒你?”
拜倫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意外死在哪個犄角旮旯里,或者成長速度沒有這么快,伯母和嬸嬸們后半生面對的又將會是一副怎樣凄涼的場面?
拜倫最擅長的就是“一家人整整齊齊”和“蚯蚓劈兩半”,睚眥必報也只是基礎操作。
但沒有直接對老修女動手,只是張口吐出一滴自己的鮮血落到她的頭頂,瞬間沒入進去。
這一滴象征著“變”的【萬靈藥】不會給她任何好處,卻會潛移默化改變她的認知。
用不了一天時間,就會讓她無限崇拜血液的主人,將之視作精神上的燈塔,和生存的一切意義。
神話時代那些患有渴血癥并畏光的夜魔、半夜魔,常常用這種能力制造仆從,讓他們四面出動,為自己準備鮮血。
因此這些為夜魔服務的人類又被稱為“血仆”、“哈血族”,即使沒有黑巫術控制,也會為了主人自帶干糧,付費打工。
除非有一天實力反超主人,否則絕對沒有任何背叛的可能。
效果也格外隱蔽,就算是高序列的神職者面對面也很難發現她身上的異常。
“暫時把這個老東西留著,到時候送給堂兄愛德華,讓她好好享受一把地獄游套餐。”
拜倫解決掉伯母身邊最迫切的危機后,就打算等到她一個人的時候再現身接頭,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至于老修女說的調她們去不用干體力活的圖書館,拜倫也樂見其成。
她們想要逃亡還得等上一段時間,在逃離牢獄之前能輕松一點是一點。
不過,剛剛老修女還十分熱切地要推薦伯母一行去圖書館。
但在開始向著血仆轉化之后卻又忽然遲疑了起來,迎著瑪格麗特疑惑的目光訕訕道:
“王后陛下,要不,去圖書館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繼續待在紡織工坊也沒有不好,圖書館那個地方最近不是很太平。”
看到對方吞吞吐吐的樣子,拜倫立刻意識到修道院的圖書館恐怕出了什么問題。
對方一開始幫伯母她們“轉崗”,大概也不僅僅只是想要緩和關系,而是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比如:禍水東移!
此時個人意志和“忠誠”沖突之后,才表現出了前后不一的異常舉動。
拜倫剛要仔細查看一下這個血仆的記憶,看看圖書館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德莉莎,這就是伱為圖書館選出來的管理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