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舌頭在豪力脖子上迅速纏了幾圈,并瞬間勒緊。
豪力發出一聲悶哼,連忙用手去抓呱頭蛙的舌頭,但呱頭蛙哪能那么輕易讓它如愿,只見它用力這么一拉,豪力便重心不穩,腳下一個踉蹌,向前方栽去。
這樣的拉扯,自然不會讓豪力傾倒,卻也讓它身體沒辦法保持平衡,間接影響了它的動作。
也就在這時,呱頭蛙向前一躍,兩只蛙掌拍向了豪力。
豪力顧上,就沒辦法顧下,顧下,就沒辦法顧上,根本沒辦法兩頭兼顧。
畢竟一只手沒辦法解開脖子上的束縛,另一手也不可能同時抵擋兩只蛙掌。
權衡利弊之下,倉促之間,在站穩之后,它還是去抓了上面的舌頭。
挨打幾下就挨打幾下吧,反正自己的身體比較抗揍,總比沒辦法呼吸強。
也就在這一刻,呱頭蛙的拍擊也到了,‘啪啪’兩聲拍在了豪力的胸口,與此同時,那條靈活的舌頭也不等豪力碰到,又縮了回去。
明明就是個抬手的功夫,但舌頭實在太快,也就眨眼之間,但還是讓豪力抓了一個空。
這一下可真是虧到家了。
一咬牙,豪力不退反進,也知道形勢對自己越發不利,便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拉近與呱頭蛙的距離,用自己的這雙手解決這個難纏的對手!
阿李的這只豪力,吃虧就吃虧在,它根本沒有任何中遠距離的攻擊手段。
雖說這讓它的全部專注力,都放在了近身格斗上,可能在格斗上變得極為精通,但畢竟缺乏有效的遠程反制手段,在面對擅長拉扯的寶可夢時,缺點也就暴露了出來。
與實力相等的對手作戰,這樣的缺點還并不怎么明顯,可一旦遇到像樣的對手之后,那就是活活挨打的靶子,更不要說遇到夏幽這樣的人了。
想要近身交戰,那也得有施展的空間才行啊!
現在連碰都碰不到,空有一身力量又能怎么樣呢
不過到底是到了近前,也不是沒有接觸的機會,可就當豪力伸出的手,即將要碰觸到呱頭蛙之際,呱頭蛙卻憑借出色的彈跳能力,向后一躍,再次拉開了距離。
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起點……
看到這里,阿李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卻也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盡管已經試出了對方的各種招式,但豪力的狀態……
靠著心中那股毅力,豪力再次沖向呱頭蛙,這一次,比起交戰之初,它更多了幾分謹慎與凝重。
但單有這份小心是不夠的,此消彼長,一個體力告急,另一個戰意正濃,等到再次交手,也就是它們分出勝負之時。
不愧是夏幽的寶可夢,呱頭蛙從頭到尾都沒給豪力任何機會,哪怕是最后的戰斗,它依然穩扎穩打,用靈活的身法,最終打倒了豪力。
撲通……
看著豪力仰面倒下,那位叫庫洛達的裁判,在宣布比賽結果的同時,也是不忍的別過了頭。
實在太慘了……
這叫戰斗嗎
這是單方面的碾壓!
他自小便進入了這座道館,從學徒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可以說見證了帷幕道館的興衰與繁盛,也見證了館主之位的新老更替,此時見到阿李竟然輸的這么慘,難免有些惆悵唏噓。
還是太年輕了…
更何況…
想到這,他轉頭看了一眼正對呱頭蛙微笑的夏幽,更是忍不住一陣驚異。
在這一場戰斗中,這個男人可一句話都沒說啊…
不是對自己的寶可夢有著絕對自信,誰敢這么做
至少自己這么大的歲數,又擔任裁判這么多年,在此之前,可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