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恐海,相傳曾經是一處古戰場,因為在此殞落了太多的仙人,
因而發生了某種變化,形成了一片終年不會凝固的血海。”
“我們要去的血海城,便就在這血恐海之中的某一處。”
佇立虛空之中,凝望周圍血腥味極重的驚濤駭浪,云南風緩緩說道。
這一次他們的任務可謂兇險又繁重,在其主場之中,生擒一尊玄仙修士,
不知道會面臨多少的困難。
“走吧.事雖緊急,也應當見機行事,總會有機會的。”
對此,江成玄也是眼神凝重地說道,不復先前那般的安然。
沒有過多猶豫,三人便是卷起仙光,沖入了茫茫的血恐海之中。
一路上,三人所見之處,盡數都是森森白骨和滔天的血色巨浪,
就連偶然路過的一些島嶼,亦是由白骨堆積而成,無比的邪異。
而在血恐海之中穿行了許久,三人才是面見了此中唯一的那一座仙城,血海城。
只見那是一座自血海之中巍峨挺拔而起的巨城,周圍有數座龐大仙陣籠罩,
九彩之光散逸,在一片血腥的天地之中,頗有幾分神圣之感。
其萬丈之高的城墻由嶙峋的白骨所鑄,如同連綿的山脈一般,拱衛著仙城的本體。
在血海永不停歇的巨浪之中,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沖擊。
那白骨表面,早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無比的猙獰丑惡,
可也正是這一份猙獰,給它增添了許些來自于歷史的氣息。
“何方人士,入城許繳納貢品!”
在那白骨之門前,江成玄三人被守城仙人攔住,喝問道。
與古界的其他疆域不同,這魔宗治下的領地,
進入任何一座仙城,都需要交付一筆入城費。
無論你在城中停留多久,這必需上供,美曰其名,是保護他們的費用,
但實際上,則是魔修們自下而上的層層剝修。
“請!”
對此,江成玄三人自不會橫生枝節,上供了一些資源,便是入血海城中。
只見走過一片森森白骨組成的嶙峋長城之后,眼前豁然開朗,
竟是出現了一片不再是血色的天空。
血海城中,與外界似乎并沒有什么區別,除了往來其中的修士幾乎都是魔修之外。
“喂!新入城的,可知道這里的規矩!”
而正待三人沒走出多遠,便是有幾位身著骨甲的修士攔住了去路,喝問道。
魔宗治下的城市之中,允許任何爭斗,
這些人,毫無疑問是以為三人出來乍到,攔路搶劫。
“滾!”
此中,江成玄沉聲喝道,不見有任何動作,
攔路的幾人便是瞬間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地面之上,被推出數百里。
這一幕,引起一些路過的魔修驚異,可更多是見怪不怪,冷眼漠視。
“咳咳咳!走!”
江成玄這一出手,那攔路的魔修不僅沒有任何怨恨,反而起身便走,
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這就是他們這些魔修在魔宗治下的生存之道,欺軟怕硬!恃強凌弱!
在任何混亂的地界之中,這三個字都是真理般的存在。
這也是為什么江成玄二話不說,便是直接出手鎮壓那幾人,
這是在魔修生存了一段時間之后,他們所悟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