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橋。
一長串的警車亮著警燈,成群的組成車隊,風馳電掣的行駛著。
到了高鐵站,警車的民警紛紛下車,將江遠簇擁進了高鐵站的派出所。
“一定要回去也沒辦法哎,你們再留兩天多好,咱們好好的喝兩杯”陶鹿依依不舍的抓著黃強民的手,這時候再摸黃強民的皮膚,就感覺光潤的像是特種皮革做的錢包皮似的,不舍得脫手。
“黃政委,咱們有空了再好好聊。”禁毒支隊的支隊長萬般遺憾,跟黃強民說過后,又轉向了江遠,好言好語的道“江隊,現在的禁毒形勢空前復雜,那么多的毒品運進來,消費出去,必須要將他們的鏈條打斷”
戚昌業在旁邊握著江遠的手不愿意放,低聲道“江隊,還會縣里做什么啊,您來我們這邊,任何單位任何地方,都隨便你挑,真的”
刑科中心的負責人站在另一邊,頗為感慨“江隊,我們最近了設備,您再要找尸體什么的,就更方便了”
圖偵
網安
經偵
大家都充分的表現著依依不舍的思念之情。
就好像村民們自打谷場,送別難得來一次的大型超級聯合收割機似的。
大家都希望明年的秋收,還能迎回這輛萬升旋轉脫粒聯合收割機。
寧臺縣局。
幾名警員在吳軍的指揮下,一寸寸的挪動著橫幅的位置。
“哎,往左一點,哎,這樣才能對這個中線,對的好嘞。辛苦了辛苦了,綁繩子的時候要注意哦,下下,繩頭都要往外撇,甩下來,不要搭在面”
吳軍樂呵呵的,輕輕拍著小肚子,滿足的像是首相似的。
他現在是副科級,江遠的師父,受人尊敬的法醫,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師父,江師兄已經車了。”新來的法醫苗瑞祥,有點緊張的報告著情況。
他是寧臺縣新招收的法醫,照例還是送給吳軍來帶,計劃著到吳軍退休了以后,接替江遠的位置。
畢竟,江遠帶著他的積案專班越走越遠,不可能長期在寧臺縣逗留,而寧臺縣還是時不時的會有人非正常死亡的。
如此一來,苗瑞祥拜師吳軍,就相當于是江遠的師弟了,這在法醫界的身份地位瞬間爆炸。
苗瑞祥在入職兩個月后,徹底明白了自己的狀況,既開心又不安,生怕師兄江遠回來,看不自己,一個逐出師門。
“出去迎一下。”吳軍向西方拜了拜。
苗瑞祥傻乎乎的跟拜。
站的稍遠一點的王鐘不用人來提醒,快速的取了碗,倒了酒,屈指沾酒,彈了三次,念念有詞。
“這是什么講究”苗瑞祥忍不住問。
“這是根據八卦,時辰算出來的方位,比較復雜。”王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智能手表的八卦圖。
苗瑞祥認真的看了好一會,他不知道人類最先進的科技,還可以走出這樣的方向。
吳軍微微點頭,道“現在的技術什么的都很方便了,有些以前算的很麻煩的東西,現在直接問就行了,瑞祥你以后也要跟著多學多練。”
“是。”苗瑞祥沉重的點頭,并愈發的盼望師兄能早點回來,能呆得久一點。
中午。
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起。
載著江遠的奧迪6車隊,輕巧的駛入了刑警大隊的院子,穿過兩排蒼天古樹的中軸線,停到了最新的行政樓前。
行政樓是外地援建的,中軸線是外地支援的,蒼天古樹是從外面掘回來的,院子和綠化是從隔壁幾個單位勻過來的,6是撿的。
寧臺縣局的局長大人站在行政樓前,滿面笑容。
最近這段時間,警局的日子太好過了,不僅是警局,甚至寧臺縣的生活都好過了不少。以全縣的監控系統大升級為起步,全縣的基建都了一個檔次,由此帶來的工作機會,讓全縣生活都顯示出一種勃勃生機來。
現如今,縣領導的座駕也換了,對警務工作也更支持了。
其他單位跟警局的關系也變得更緊密了,包括幾個建在警局旁的單位,雖然讓出了很大的面積出來,但他們得到的好處也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