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笑得陰險,朝白清文遞著眼神。
白清文一聽,臉上的笑意更甚。
他一拍手,激動地站起來,興奮道“依大明律,官員狎妓,可是要杖六十的。就楚澤那小身板,只怕是四十都抗不住,六十說不定就直接能要了他的命了。”
白清文越說越激動,兩眼直冒光,仿佛已經看到楚澤被押在行刑臺上,被打得鮮血橫流進氣少出氣多,命懸一線了。
沈楠聞言,古怪地看了白清文一眼。
“楚澤倒霉,你高興咱能理解,但你這是不是興奮得過了頭了咱可警告你,咱可聽說了,這人深得皇上寵信,要真出了什么事,說不定能將咱都折進去。”沈楠只想安安穩穩地坐著如今的位置,撈些錢,可沒想干什么危險的事。
他不干,白清文也不能干。
省得白清文害死了自己不說,還將他給拉下水。
白清文聽到沈楠的話,心里閃過一絲鄙夷。
等他轉過頭來時,臉上只剩下順從。
“放心放心,你說不動他,咱就不動他。但如果他自己找死,那可怨不得咱了。”白清文語氣陰鷙。
“哎,白老爺你”
“打住。”白清文見沈楠要跟自己說教,連忙打斷他,笑道,“咱這不就隨口說說嗎,又沒真想對他怎么樣。剛才沈大人說的事,你看是你自己安排,還是咱替你安排安排”
說起這事,沈楠的注意力也跟著轉移了。
他道“咱特意來找你,自然是希望你安排的。你那個兔子窩,可是出了名的溫柔鄉銷魂冢。”
白清文聽明白了。
沈楠是想讓他把楚澤等人請到兔子窩里去。
他的兔子窩里,那些女子確實銷魂。
但凡楚澤識趣些,早便被他請到里面去快活了。
但現在
“不妥。”白清文拒絕,“楚澤之前就在盯著兔子窩,這個時候咱還將他往兔子窩里帶,不是不引狼入室嗎不行不行。”
沈楠嘖道“你怕什么,這不是有咱在嗎。咱親自帶他去,你還怕他掀了你的兔子窩不成”
“那也不行。”
白清文態度十分堅決,不容商量地道“旁的事咱都可以商量,唯有這事不成。”
沈楠臉色往下一沉。
他不悅地看著白清文“這么說,白老爺今天是不給咱這個面子了”
“沈大人,這不是不給你面子,而是這事不能這么辦。”白清文在心里都快將沈楠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面上卻不得不擺出一副為沈楠著想的樣子,解釋道,“你想想,楚澤查兔子窩的目的咱都沒弄明白,咱現在上趕著把兔子窩往人面前擺,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嗨,不就是賭博嗎,拿些東西直接關著,別讓他知道不就可以了”
“要是這么輕松,那我還擔心什么。”
沈楠聞言,不解地抬頭看向白清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不對,這兔子窩里不就是一些姑娘跟賭場嗎”姑娘不必說,等楚澤到了,必定是隨他挑,賭場直接關了,不讓楚澤知道不就可以了至于這么害怕嗎。
沈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疑惑地看著白清文,語氣嚴肅道“白清文,你老實交待,這兔子窩里,是不是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能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兔子窩你又不是沒去過,里面有什么,你還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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