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沒好氣地說道,“誰高興給你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破爛事兒啊。你自己找的小三自己處理。”
“那不行。你是朕的皇后。這不是我找的小三。這是那個guojia給我找的小三。我也沒辦法的事兒。”李北辰硬湊過去親。
江月白今天卻后仰著不讓親。
“別遇事就甩鍋給國家。你把它直接剁了得了。”
“剁了你不也沒得用,嗯?”李北辰把江月白使勁往自己身體上一按,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而且剁了也不解決問題。她們還是一樣會扯皮拉筋,還是會爭會搶。這是人性,改變不了。”
江月白沒好氣地說道,“要不你解散后宮吧。言情小說里都這么寫的。天塌不下來。”
“那行,我明天上早朝的時候就宣布這事兒。到時候你被御史彈劾我可不管。”李北辰笑著一手摁住她的腰,一手摁住她的腦袋,“到時候,群臣肯定要求廢后。你是不是扔下我跟孩子們不管了,自己跑了。”
江月白還真這么想。真不想管今天這樣的破爛事兒。她們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清貴人已經懷孕了。不然,今天她們這步棋走得也不差。
李北辰一頓熱吻下來,兩個人都有些眩暈。
“大白天呢。”
“想要。”
“有起居注啊。”
“還是想。”
他跟她彼此之間太有那種感覺了,就是直接的這種強烈的吸引。鑰匙很大,鎖的齒輪很復雜,旋轉起來嘎嘎嘎地響,紋絲合縫,又不止于此。實在讓人快樂得墜入仙境。
這種情投意合的兩情相悅,讓兩人都像是第一次玩游戲的孩子,對此這種快樂上了癮。每次都不一樣,每次都更令人沉醉,更令人想要。
平靜后,江月白躺在李北辰懷里,心里的氣消去了不少。
“今天這事兒,說明后宮的醫療制度上有漏洞。就算有三名太醫同時上門,也解決不了像今天的事情。你看過《甄嬛傳》吧?里面一個太醫跟兩個后妃勾搭,還讓皇上喜當爹。”
江月白說著看向李北辰的腦袋上方。
李北辰被這么一看,頓時感覺頭上長了草,好癢,“你說怎么改。”
“要不借鑒下現代的醫療制度?”江月白的手指在李北辰的胸口上畫圈,順便揪一揪上面的毛。
“具體怎么個借鑒法?要不你寫個方案,拿給我看看?”
“行。”江月白揪住一根毛拽了拽,疼得李北辰咧了下嘴,“疼嗎?不疼吧。”
“我揪你一根試試。”
“你敢?”江月白說話之間就把毛給揪了下來,“比如說,太醫就不要上門了。在現代哪有上門給看病的。不管是懷孕還是腿斷了胸口上被捅了刀子不都得上醫院嘛。上門看病的英俊醫生,孤單寂寞的美麗獨居少婦。嘖嘖。”
“你是說在后宮專門設置一個像醫院的地方對吧?所有的后妃生病的時候,都要去醫院看病。拿藥也是去醫院拿藥。”
“對。不光如此。禁止太醫院在后宮里獲取任何藥材,一經發現,太醫和藥童都處死。所有的藥材必須有正規的進貨渠道。幾袋桃花瓣值幾個錢,回頭給你整出個娃喜當爹,開心不開心?”
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聽自己被綠帽的場景,李北辰也不例外。他輕輕地掐了下江月白的屁股,便要去親江月白,堵上這張小嘴。
江月白以手擋住里北辰的嘴,“還有。還沒完呢。還要挑選太監,在太醫院學習醫術,掌握常見病的診治辦法。工資待遇按照太醫給。這樣就不用半夜叫太醫進宮到后妃住處。你覺得如何?”
“很好。我現在想治你。”
“我又沒病。”
江月白剛說完,嘴就被封上,只聽到一句呢喃,“我有病。相思病。”
之后便只剩下喘氣。
江月白感受很強烈,卻極力地克制著,不敢發出聲音。這可是大白天啊,宮里人和小朋友們都醒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