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貴人驚呼,“皇后娘娘,為何我要被摘掉綠牌?”
“就是,為什么啊。”周常在也跟著驚呼。
江月白淡淡地說道,“因為你們都要接受調查,事關重大,一定要差得水落石出。至于錢氏、周氏、謝氏的奴婢,即刻送進慎刑司審問。都散了吧。”
就在眾人起身時,清貴人忽而軟了身子差點暈倒,還是一旁的楊貴人緊急扶住了她。
江月白連忙吩咐道,“怎么回事?快去太醫院請太醫。佩蘭你先把她扶到本宮外間榻上。”
清貴人的奴婢哭著說道,“皇后娘娘,我們主子真的是冤枉的。主子真的就是頭暈差點跌倒了,被拉了一下。都怪奴婢們不好。她平日里都喜歡清凈”
江月白打斷了婢女的話,“別說了。照顧好你們家的小主。”
她走到榻旁,見佩蘭對自己使了個眼色。江月白就明白了佩蘭的意思,松了口氣。
很快三個太醫就到了,事件中的男主雷太醫也一起到了。李北辰收到了江月白的通風報信,也跟著到了。
李北辰眉目肅冷,掃了在場的一圈人后問道,“怎么回事?”
姜閑一號脈,心里有數了,“恭喜皇上,小主她這是有孕了。而且月份還不小,快有三個月了。”
李北辰驚問,“果真?”
“當然。臣敢以性命擔保。”姜閑非常篤定地說道。如果是一個月,就像懿貴妃當時那樣,那還有得一說。都三個月了,是個太醫都能看出來。
李北辰面露喜色,招呼另外兩個太醫,“你們兩個也看看。”
雷太醫遲疑著沒動。他見到了清婕妤的第一眼,就猜出來那天的事兒怕是被有心之人利用捅到皇后娘娘這里來了。
另外一個太醫立馬上前把了下脈,只是片刻,“恭喜皇上,確實是喜脈,三個月左右。胎相穩定,就是母體有點虛弱。”
見雷太醫欲言又止,遲遲不肯上前的樣子,李北辰故作疑惑地問道,“雷太醫,你這是怎么回事?”
雷太醫立馬跪下,磕頭說道,“那日小主在御花園桃樹下賞花,突然差點暈倒。臣當時在帶著藥童采集桃花,用作制作潤面膏。臣就情急之下扶住了小主。然后當時小主有些虛弱,所以,所以不小心靠在了臣的身上。臣當時誠惶誠恐,立馬叫來小主的婢女扶住了小主,然后磕頭謝罪。”
就在這時,清貴人悠悠醒轉過來,淚痕滿面,以極為壓抑而柔軟的聲音,苦苦地哀泣道,“皇上她們污蔑臣妾。臣妾是清白的。”
李北辰鄭重地點頭,“朕知道。你向來沉靜柔嘉,絕不會是做那種茍且之事的人。朕相信你的人品。梁小寶,你去把敬事房的彤冊拿過來比對。”
葉妃也留在了現場,心里很不是滋味,又多了一個人跟她爭,而且月份還比她大,“皇上可是方才好幾個妹妹都說看見了。到底傳出這樣的事情很難聽。而且清妹妹為何有了這么久的身孕,遲遲不報太醫”
李北辰拍了怕葉妃的手,“你也懷著身孕,受不得驚嚇,不宜多思多慮。先回去歇著吧。”
葉妃還要說話,卻聽見江月白冷聲說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趕緊扶葉妃娘娘回宮。葉妃娘娘如果有什么閃失,你們擔待得起嗎?”
葉妃嘟著嘴,還要說什么,最終什么都沒有說,被自己的宮女半扶半拖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