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婕妤一邊感激江月白的同時,一邊不忘忠心耿耿地提醒自己的領導,“皇后娘娘,歷來帝王都不喜歡后宮跟前朝自己的娘家多聯系。您這樣做固然很得民心,但非常危險。回頭有腦子拎不清的,跟家里搗鼓什么壞主意。就有人會給你潑臟水。到時候這些人不僅不感恩,還會倒打一耙。”
江月白一邊肯定了盧婕妤的忠心,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本宮這么做,已經事先跟皇上請示過。清者自清。本宮是希望讓大家有機會可以盡盡做女兒的孝道。若是有人不珍惜這番心意,整些什么齷齪心思,到時候皇上誅她九族時別哭就行了。”
盧婕妤不負所望,果斷地把這個指示傳達到了六宮。不僅傳達了指示,還把江月白說這話時的嚴肅性描繪了一番。
李北辰聽說后,湊在她耳邊說,“老婆威武。”
江月白這次見親人,見到了一個她想不到的人。就是她的親外祖母,王老夫人。
江月白的母親王氏過世后,父親還是跟王家這邊經常走動,關系十分親密,畢竟一個壟斷的絲綢,一個壟斷刺繡,光是生意上都切不斷。年節的時候江敬賢都會帶著江月白回去送節禮。江月還時常在尚服局任職的那個二姨家小住。所以母親雖然過世,但血脈親情不斷。
王夫人將盡六十歲的年紀,已經四世同堂。因為江南望族之女,又做了王家多年的當家主母,氣度上與尋常女子大為不同,旁的外祖母此時這個年紀怕是已滿頭白發,皺紋滿面,氣喘吁吁,十分老態,但她依然精神矍鑠,中氣十足。
江月白見到王老夫人,眼淚就冒出來了。
但按照規矩,在場所有的親戚都要行禮,行完禮了再說話。
王老夫人這一跪,跪了百般氣勢,沒有一絲絲委屈,就是那種我跪我孫女我驕傲,因為她如今是皇后的霸氣。
待將外祖母扶起身,江月白拉著老太太的手就帶著哭聲喊,“姥姥”
“好好好好。”老太太一連說了好多聲好,眼睛里滿是淚花,“哭啥。別哭別哭,月子里哭傷眼睛。”
“姥姥,我出月子了。”
“月子要做三個月,才能把身體恢復好。你一口氣生五個,更是如此。要養好了,姑娘。”
一生慈悲的“姑娘”讓江月白差點破防。
“你大表哥家的媳婦三月里就要生三小。你二表哥正在努力考進士,每天都在用功念書呢,指望著三年后能考上。你三表哥的妾室有喜三個月了
你二表姐爭氣頭胎就生了個兒子,你大表妹嫁了個七品官兒,二表妹提親的人把門檻都踏破了,揚州府知府都給兒子來提親,都是看在你的臉面上”
“孩子們都還好吧?虎頭虎腦很可愛?那就好。那就好。真想看一看。小的時候有點弱不要緊,長大點就好了。哭寶?你二表哥那才是哭寶,到處都貼著夜哭郎。明年再來就能看到?好啊。明年身體好的話,還來我住哪?住在你陸舅舅那邊。他那邊都安排得好好的。你放心。”
“皇帝對你好吧?那就好那就好。你這當皇后不容易啊。后宮復雜著呢是,是,是,只要心底無私就天地寬心胸開闊就沒煩惱。你做皇后可不能驕傲啊。要寬厚待人。都才十幾歲,在家都寶貝著呢,難免會嬌氣些”
“我昨天看到了你的弟弟妹妹,很可愛啊。你放心。陸舅舅舅母他們都會照顧好的。你就安心做好你的小月子,照顧好孩子們。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你母親也就放心了。她要是活著,看到你今天這樣,都做了皇后了,該多高興啊不哭不哭了。乖孫女不哭了。”
本來不想哭的,結果搞得哭了。真是的。
遠房表哥江秉謙有些不自然地匯報江雪的情況。說感謝皇后娘娘給他女兒牽線搭橋,江雪寄回來的家書說,安北王對她很好,兩人很恩愛。原本還憂心女兒不適應北方草原的氣候。聽說女兒幸福,王爺對她呵護備至,老丈人也就心安了許多。
聽到李北弘跟江雪幸福,江月白聽了特別高興。一直壓在心頭上的石頭終于扔進了大西洋。原本不熟的親戚,經過這番聊天熟悉親近了很多。
固然這些親人是在沾光,但何嘗不是共同的托舉,才有一個家族的繁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