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搖頭,“這事先不急,其實我覺得對孩子的培養沒必要一味的給她最好的,我也給不了她最好的。
您看那北海小學,像我這樣的,一點兒資格都沒有呢。”
“都掙優秀,哪有這么多優秀,算了不說這個。”閆老苦笑兩聲,接著說起正事,“你看要不要咱們先從劉彬這個人身上下手”
劉彬,京城某旅游學院畢業,大專,畢業后做了導游,憑著一口流利的京腔,在導游界已經逐步嶄露頭角。
不過他現在還是打工人,前途未卜。
和孫傳斌還有羅士愷兩位發小相比,他的前途算是最差的,當然,這只是現在,也許三十年河東也說不定。
作為導游專業的學生,劉彬在大學期間便已經開始接觸這一行,甚至經常做“野導”,就是沒有上崗證的導游。
算是接私活掙錢,然后在校期間走遍了大江南北,漲了不少見識。
昨天能審訊出來他的口供,許正估計原因有兩個,一個是他知道瞞不住了,早交代早沾點便宜。
第二個原因可能是他有把柄在羅軍手里。
故意按照羅軍安排的真相,在審訊的時候告訴警方。
“我覺得有點難度,但可以一試。”許正到最后還是同意閆老的提議,其實倆人都明白,劉彬如果真要和羅軍演戲。
那么他真不會告訴警方真相。
閆老扔掉紙制的卷宗,把老花鏡放到眼鏡盒里,“走吧,咱們去重案大隊,看看他們調查的如何了。”
倆人趕過去的時候,李鳴聲正組織重案大隊所有在家偵查員討論這個事情,大家各抒己見,但都沒有人有把握讓羅軍和劉彬二人說出真相。
李鳴聲讓樊鈺給閆老二人交代今天調查出來的新情況。
其實也沒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過許正對羅軍家的財產情況很感興趣。
這個人在與蘭玉盈結婚之后,并沒有獲得上億的財產,因為當年富婆官司勝訴當庭釋放之后,人家就有了移民出國的心思。
結果富婆一出國,并沒有留給自己女兒太多錢。
原因也很簡單,錢都給了蘭玉盈,那么她就不安全了。
不過這些事情與本案沒有太大關系,許正只是看了兩眼便放在一邊,真正讓他感興趣的還是關于劉彬的調查。
原來這小子還真有把柄落在羅軍手里。
劉彬從小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主,他年少的時候做過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被人告上法庭也有三次,最近的一次是在六年前。
他被自己一個同行告上法庭,說他涉嫌強迫罪。
結果最后庭審的時候,劉彬拿出新的證據證明自己是被冤枉的,而給他打官司的律師,正是羅軍的同學。
不過真正讓許正感覺有意思的不是幫劉彬打官司的律師。
而是五年前狀告他強破罪的女人叫官月兒,和隱殺榜第二十名的官月兒是一個人。
許正正愁該如何正大光明的開始調查官月兒這個人,沒想到這次兩個案子嫌疑人碰到一塊了。
果然之前他選擇京城的隱殺榜名單是正確的,也幸虧他這次沒有拒絕給閆老幫忙。
“李大隊,劉彬五年前的官司,你們這里有詳細資料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