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發現之后呢,看到自己老婆在保險柜里單獨放著一個化妝包,里面一片帶著血跡的濕巾,這種情況之下”
事實證明閆老的猜測是對的,化驗科那邊很快就有了答案,蘭玉盈的濕巾上面的血跡,dna并不是死者杜美娟。
而是羅軍的。
裴天石嘖嘖稱奇,“怪不得剛才羅軍一點兒都不緊張,我還以為他城府深呢,沒想到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
許正此時回想起與羅軍見面時候他那鎮定自若的神態,還有與自己說話時候的語氣,仿佛是一種無形的嘲笑。
可惜自己那個時候沒有感覺出來。
竹青有點泄氣,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條實質性證據,可沒想到人家技高一籌,“閆老,組長,接下來咱們怎么辦
蘭玉盈身上還能找到更多的線索嗎
估計這個女人現在正高興能扳倒自己的丈夫,離婚之后能挽回父母留給她的遺產,然后移民出國投奔自己母親去。”
許正雙手托著下巴,盯著電腦桌面發起呆來,蘭玉盈應該沒有什么證據了,那么所有涉及到杜美娟死亡案的嫌疑人。
羅軍和羅士愷公職在身暫時還不能明面上去調查。
那么只有從孫傳斌和劉彬身上入手了,正所謂解鈴還須系鈴人,杜美娟是怎么認識他們的
不正是先認識了孫傳斌,倆人上過床之后,又與劉彬等人混在一塊了。
“閆老,我看還是再審一次孫傳斌和劉彬二人,前者雖然當年在案發時間,有老師和舍友作證他沒有離開學校。
但他肯定能猜到杜美娟的死與羅士愷等人有關。
至于劉彬,當年警方沒有調查到他,現在再查他當年案發現場在哪里已經非常困難。
但蘭玉盈可以指證二人曾經與羅士愷一起與杜美娟發生了性關系。”
閆老從許正話里聽出了無奈,他心里也明白,主要是時間跨度太久,很多人證即使能出來作證,可畢竟過去了十年。
即使有些人記得,但肯定已經忘記了一些細節,而這點細節,在對方律師的攻勢下,往往人證就會變得千瘡百孔,無法被法庭采納。
“如果你只拿三人與杜美娟發生關系來審訊劉彬或者孫傳斌,我看希望并不會很大啊。”
許正現在腦海中浮現案子各種細節,他走到辦公室的案板前,看著上面標準的各種人物關系。
拿出油筆在孫傳斌的人物上又劃出一道線,寫上了一個名字,石麗瓊。
“閆老,諸位,或許咱們都遺忘了一個關鍵性人物,那就是孫傳斌的母親石麗瓊。
法醫杜美娟死亡的時間應該是凌晨一點左右。
杜美娟室友常樂樂發現并報警的時間是凌晨三點之后。
蘭玉盈說羅軍大概是晚上十點之后離開的家。
按照時間推論,羅軍應該是先去殯儀館偷尸體,來回要躲避攝像頭,還有偷尸體和翻越小區。
花費兩個小時時間是可能的。
這么來回折騰,天麓小區還沒有電梯,石麗瓊住在杜美娟樓下,也許并不是一點聲音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