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之下,就算你當年給我建議。
我或許也不會采納。
但也有可能會琢磨一二。”
張海文只能感嘆世事無常,“我當年是見過幾次的蘭玉盈的,這個女人怎么說呢,并沒有遺傳她父母的基因。
簡單來說就是智商不在線。
應該是父母保護的太好了,以至于做什么事情都非常依賴羅軍。
不過她心地善良,即便當時警方偵查的結果是她母親殺死了她父親,她還是聘請了羅軍給她母親做代理律師。
因為這種官司會凍結他們家所有銀行卡和公司賬戶。
聽說律師費還有各種打理關系的費用,都是她自己以前存下來的錢,和變賣首飾以及汽車的錢。
說實話,我現在是感激她的。
幸虧有她的堅持,要不然那起官司就成了冤假錯案。”
許正略有所思,但他心里不太想利用一個女人的善良去得到其老公的犯罪證據。
閆老看出了許正的猶豫,他笑了笑,“海文,羅軍這個人你應該非常熟悉,如果他真是我們這個案子的嫌疑人。
你覺得我們能找到他犯罪的證據嗎”
“難,非常難”張海文又一次嘆氣,“當年你們翻遍了案發當天京城市的監控錄像,勘察現場很多次,尸檢也做過。
各種刑偵手段用盡都沒有找到線索。
即便你們現在調查進度看似不錯,但還是一點實質性證據都沒有。
那幾個犯罪嫌疑人都統一了口徑,這么多年肯定也進行過利益交換,要想逐個攻破必然很難。
所以,我建議你們還是從蘭玉盈身上入手吧。
正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或許她會給你們驚喜呢。”
蘭玉盈是在下午六點半被市局刑警帶回來的,還是那間問詢室,還是許正和樊鈺二人做詢問。
“蘭女士,我們是市局刑警支隊專案組的成員,我姓許,你可以叫我許警官,這位是樊警官。”許正先做自我介紹,同時認真的打量著蘭玉盈。
她是個精致的熟女,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皮膚白皙干凈。
身著簡單的套裝,讓人不由自主地感覺她是位有身份的女性。
她身上流露出的氣質讓人感到安逸,仿佛身處大自然中的靜謐氛圍,讓人心曠神怡,根本看不到她人在市局的驚慌。
這說明她要么內心堅強,演戲演的連許正都騙了過去。
要么她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情。
“許警官好,樊警官好,你們同事說重案大隊有樁案子需要我配合,那么還請許警官進入正題吧。
我女兒現在一個人在家,她爸爸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
許正聽著她說話慢聲細語,仿佛春雨低落海棠花,帶給人舒坦的感覺,他有點不忍心打擾這個女人的幸福。
“十年前,也就是2026年3月5號下午四點左右,你去過夕陽區天麓小區,羅軍之前的舊房子,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