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非常熟悉咱們警方的偵查思路。
所以我今天讓鳴聲他們沿著這個思路展開調查,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羅軍和羅士愷父子曾經也和孫傳斌住同一個小區。
而羅士愷同樣是孫傳斌的發小。
只是案子發生的時候,他們一家早已經搬出這個小區。”
李鳴聲補充道“我們確定這個羅軍有問題,可不單單是因為他的職業是律師,更是因為他曾經在案發第二天清晨。
出現在了圍觀群眾當中。”
說著他給許正找到當年,警方特意拍攝的案發第二天清晨,小區居民成群的聚在案發單元樓旁邊,討論著案子的情況。
其中一個鏡頭,正好拍到羅軍也在人群中,正和鄰居們熱切的討論著什么。
有些犯罪分子會在警方偵查案發現場的時候,當成圍觀群眾來看熱鬧,這不是他們膽大,也不是他們想看自己杰作。
而是因為他們想從辦案的警察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從而判斷他們做的案子,是否有遺漏,是否需要逃走。
其實這是很明智的一種選擇,因為真看到警方找到線索了,這些犯罪分子會處理完后事之后,要么自首。
要么自殺或者逃跑。
“這個羅軍在案發當天進出小區的名單中嗎”許正詢問道,羅家父子在案發時候已經搬出小區,要是攝像頭能拍到羅軍在案發當天進入過小區。
那么他的嫌疑會更大。
“沒有”李鳴聲又給許正看了一份資料,“還有一個巧合,羅軍在案發一個月之后,辭去律師行工作,34歲考上了公務員。
然后從助理審判員開始,一直做到了前庭審判長,正科級。”
許正看著羅軍的資料,很詳細,學籍資料,工作履歷,受過的表彰和審過的案子都有。
現在看,這個人確實有很大嫌疑,刑事律師出身本來就非常熟悉警方的辦案過程,又曾經是死者小區的業主。
其子和死者杜美娟樓下的孫傳斌又是發小。
而更讓人不得不聯想的是,他在案發之后的一個月辭掉自己律師工作,反而去考公務員,去當審判長。
這怎么看都有很多巧合的地方。
而巧合太多,其中意味著他的嫌疑最大。
許正看向李鳴聲,“您手里肯定還有其他料,還藏著掖著呢。”
李鳴聲苦笑搖頭,“一天時間我們能調查出來這么多信息已經不錯了,哪有其他料,這不等你過來,咱們研判一下。
看看下一步該怎么做。”
現在雖然有了幾個嫌疑人,但十年過去,警方手里還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人證物證更是一個沒有。
案子的真相到底如何,現在全憑猜測。
“下一步該怎么辦呢”許正念叨了一句,看向閆老,“您老經驗非常,您說說,咱們該怎么辦”
閆老攤手,“我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把這幾個人一一傳召過來,先審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