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都是精英,很多話都是點到為止,不會在語言和氣勢上逼迫許正點頭。
更不可能會讓氣氛尷尬起來。
許正此時再不知道這是針對他的局那他就不用在京城混了。
其實他簽字東山省申請的案子,嫌疑人為a級通緝犯很容易,但絕對不能在這個場合。
在場眾人都是各個系統內的精英,算的上官場的后起之秀,他現在只要點頭配合人家的話,區區工作還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他點頭背后的意義,那便是同意加入他們這個小圈子。
也就成了他們圈子的獵物。
圍獵
高明的圍獵往往只需要簡單的幾句話。
今天這個局沒有商人,或者說商人是不夠資格參與的,許正此時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應該沮喪,這伙人背后能量肯定不小,但他卻不想太早加入各自圈子。
原因有很多,在他心里,他想在四十歲之前,老老實實當個純粹警察,真正為老百姓為這個職業做一些事情。
人
沒有夢想的人和咸魚真沒啥區別
今天他只要點頭加入他們,那么明天后天乃至以后,他讓他點頭妥協的事情會更多。
在眾人隱晦的表情下,金澤帶著愧疚的眼神下,許正仿佛沒有聽見剛才張啟鵬的話,依舊一臉平靜的吃著碗里的魚肉。
其他人隱晦的眼神在他身上掃過,立即有人換了一個話題,說起官場趣聞,其他人應和的笑了笑。
一頓飯大家并沒怎么喝酒,單子也沒人買,老板也沒出來送客,仿佛有人提前打理好了一切。
接著眾人又各自開車離去,許正卻沒有再跟著金澤和關真上車,因為他們這伙人肯定還有第二場,也就是他們真正聚會要吃要玩的各種項目。
或許有葷有素。
這些不是許正喜歡的東西。
“之前說好了只是聚聚,我沒想到會是這樣”金澤離去之前,一臉歉疚的說道。
許正其實并沒有怪罪他,多認識幾個朋友確實是好事,但絕不能加入什么圈子。
或許這就是理念不同吧。
“我沒事,今天要讓你為難了,快去吧,一會我自個打車回去。”
結果許正還沒到家,他還在路上便被閆老一個電話喊到了京城市局。
檔案室,一間堆滿書架的辦公室,亮著一盞燈,許正與閆老相對而坐,倆人品味著泡了不知道多久的茶葉。
“感覺如何”
許正嘖嘖兩聲,“寡淡無味,不如白開水。”
閆老瞪眼,“我問的是你今天晚上的感覺如何”
“您消息可真靈通呀。”許正感慨,果然在京城,任何消息都是透明的,他搖頭苦笑,“感覺么,還挺有成就感,沒想到我一個副處級,已經入了大佬的眼。”
閆老沒有評價許正這次的選擇,只是說道“官內無官,帝王思想,官內無派,千奇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