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法醫卻堅定的搖了搖頭,“這不行,小正,咱們是刑警,做事必須得走程序,別看這是小事,萬一這位平女士后面被人鼓動,萬一以后再有類似的事情,或者后果更嚴重,都要告你毀壞尸體罪,你怎么辦”
許正被他說的臉燥了起來,這年頭,好人難做,確實應該更謹慎才好,“盧師傅您說的對,我再跑一趟。”
“我去吧,我年長,有些話我能說的出口,小正,你有同情心是好事,但是還得學會保護你的職業前途。”
過了一會,盧法醫拿著簽字文件走了回來,這個時候王東也從殯儀館買回來了仿真皮膚,還有假發等美容用品。
盧法醫又把法醫科手頭沒有工作的法醫們叫了過來,“聽說你們有人在殯儀館兼職,那這次,看看許正做的遺體內容合不合規范。”
許正連忙謙虛,“盧師傅您這就不對了,我可是業余選手,大家互相指正,互相學習。”
客套了一會,大家開始正式工作,先討論了一下遺體整容的大概流程。
身體四肢和軀干都好修復,直接用仿真皮膚就行。
最難的還是臉。
瞻仰死者儀容,當然是看要看臉了,平阿姨剛才向盧法醫請求希望能還原女兒失蹤時候的樣子。
其實最簡單的做法當然是3d打印頭罩,只是還得找廠家,來回折騰需要三四天。
還不如許正他們自己做,可惜,沒有省下來的錢,萬支隊可不會給他們。
當然,這筆錢肯定不會要平阿姨掏錢,真要是找她要修復其女兒儀容的費用,那真是天大的笑話。
可這還真不是笑話,真有一些人就知道按照規定辦事,全程冷冰冰,沒有一點人味。
現在許正對尸體面容修復很有把握,他領頭,歷時兩個小時,終于搞定了。
這個時候,李彎彎拿著一身衣服走了站在解刨室門口不敢進來,向許正喊到“師兄,你出來一趟。”
原來這一會,她帶平阿姨回家取回來一件平萌萌生前最喜歡的一件衣服,平阿姨拜托許正他們給她女兒穿上。
還別說,戴上假發,換上衣服,此時的解剖臺上,平萌萌好像活了一樣,靜靜的躺在那里,好像睡著了。
也許,這一刻,她要有靈,也會高興自己的母親和孩子看到她完美的一面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