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寫?”
李煜嫌棄皺皺眉:
“粗俗,此結文字上品,凝賢人心血,豈是輕易便能寫得的?”
趙匡胤也不在意,樂呵呵道:
“將其抄寫也成,散于汴梁,令讀書人廣而知之,最終也定有作用。”
“只是這須借從嘉之名了,便說這馬致遠是汝好友便是。”
李煜恍然,原來趙官家竟起的這般想法,但這個想法……似乎還挺有可行性?
……
氣氛稍歇的華蓋殿中,朱元璋直接略過了那些他比較熟悉的元朝情況:
“血色?靖難?大動蕩?”
“靖什么難?”
“誰敢為難咱大明?”
說是這么說,但朱元璋卻忽然心生一股無力感。
妻喪子亡,這種境地是他從未設想過的,而經歷過這一切的自己,會做出什么決定?會有什么手段?
莫非是有人不服雄英?
那雄英究竟是永樂?還是那好圣孫?
一時間明天子感覺原本以為已了若指掌之事,愈發撲朔迷離的了起來。
【出身平微,以文入仕,知民疾苦,心系民生,作風節儉,彈劾貪腐,這是張養浩。
可以說放在任何朝代,張養浩都很有可能綻放全部光華實現人生理想,但可惜偏偏生在了元朝。
同情百姓被同僚排擠,作風節儉被蒙古人嘲笑,彈劾貪腐要不是跑的快估計當場就要被誅殺(乃變姓名遁去)。
而等到皇帝更替,他又不怕死的回來重新張羅開科舉之事,事成之后看透了元朝官場的他悄然隱退。
八年之間元廷七召,許尚書不從,許太子詹士不去,許翰林學士不鳥,許廉訪使不接,一直到1329有召:關中大旱,饑民相食,特拜陜西行臺中丞。
張養浩這才毫不猶豫奉詔。
上任救災的四個月里,變賣的全部家產化作流水消失的絲毫沒有聲音,與豪強死斗奪出的錢銀活民無數,唯獨窮了自己,拖垮了身體,最終自己瘦骨嶙峋的躺在病床上,卻還在詢問今日有沒有百姓餓死。
臥床兩個月之后,張養浩病逝,八百里秦川盡悲。
張養浩留下的家訓當中有兩句話,也恰是他人生最好的注腳:
一切疾苦,皆如己身當之。志茍一立,天下無不能為之事,而況讀書乎?
潼關懷古便是寫于張養浩赴陜救災路過潼關時,這也是元曲當中思想性、藝術性完美結合的名作,真真正正的孤篇壓千年,短短八字道出了封建社會的本質特征。
相較于張載略為高遠的橫渠四句,張養浩用樸素的八個字講出了千百年來封建時代的名臣賢相都沒能搞清楚的事實。
自此之后,關于天下的亂平,就只有興亡之嘆的稱呼了。
太子真金死亡導致江南儒戶被忽必烈暫時遺忘,導致了元朝民間文學的興盛,結果反倒是意外給元朝抹上了一層瑰麗的文學粉飾。
這大概是那些連漢語都不會說的元朝蒙古族裔勛貴所沒想到的。】
遲了遲了,抱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