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大叔你開慢點。”
“我我真追不上了,現在身體每一塊肌肉都酸痛的無法。”
荒野中,亮藍戰車離地兩米懸浮前進,少年用球棒洞穿一只上千斤的大野豬脖子,挑在背上,迎著夕陽,在后面追的連喘帶吼。
仔細看,其臀部好像還在滲血,兩只褲管都被染紅了。
至于都這樣了,為什么要扛豬
還不是因為今天進入的這片樹林非常詭異,里面死寂的有些異常,蟲叫鳥鳴都很少聽到,其他獸類更是絕跡。
也就是說,食物來源基本沒有。
在高強度訓練瘋狂壓榨下,少年現在對高能量食物索求大大提高,中午吃的那點蟲子、怪蛇連牙縫都沒塞到。
途中好不容易遇到一頭發瘋亂撞的野豬,哪有放過的道理。
“什么慢點”
“我是根據你體能極限調的自動駕駛速度,你行的”
“好好感受肌肉律動,將全身力道整合為一。”
“些許酸痛習慣就好。”
冷空盤坐在車頂,感知半開,探查周圍環境。
童帝將戰車、球棒送過來后,等不良洗完澡,兩人吃了頓飽飯就上路了。
行進兩天,已經遠離城鎮,周圍也早就沒了人類蹤跡,全是密林、荒野跟野獸、怪人。
“瘋子、魔鬼”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會踏進你的地獄”
少年強行忍住野豬散發的騷氣跟胯下痛楚,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體力道運轉上,朝著即將消失在視野的戰車追去。
其間,略帶別扭的奔跑姿勢也越發協調、動作律動越發自然。
在進入荒野之后,他有想過跑,也實施過。
昨天翻山越嶺的跑了一天,今天上午實在追不上了,眼看著戰車駛出視野,他是扛起球棒反身就跑。
但戰車速度太快了,上面好像還安裝了生物雷達,還沒跑上多遠戰車就冒著藍光出現了。
然后就局部疼痛,冒血了,現在跑動時,那里還扯的生痛。
這瘋子說捅還真捅
“艸”
“等我”
“你等我修煉有成,我也要一天暴打你三頓,然后拿球棒捅你”
“嘶嘶啊痛”
想到每次吃完飯,冷空就會以陪練的名義痛毆自己一頓,現在更要拖著某種難言的恐怖劇痛用雙腳趕路,少年就恨的牙癢癢。
“不良今天狀態好像有點差,就早點扎營好了。”
冷空還是很人性的,知道少年上午剛剛體驗了木棍的質地,身體有點不方便,就稍微降點強度。
順著水流聲,找到一條小溪,順著溪流而上,最后將戰車停在溪水源頭的湖泊旁。
湖泊不大,直徑也就四五百米,湖心有一孤島,孤島上又聳立著一株古樹。
古樹顏色暗沉,枯枝無葉,但其根須卻無比發達,宛如藤蔓般的根須撲滿整個湖底。
不對勁
隨著不斷深入,氣息越發死寂,到這里中大型生物更是絕跡了。
不過越是這樣,冷空就越是期待。
環境越滲人,怪物就越強大
或許生活在這里的怪物能給自己帶來點點愉悅呢
不然旅途就太無聊了。
而這個湖泊就更顯異常了,湖水碧藍,里面卻沒有看到魚類游動,周邊也沒有獸類飲水的腳印。
冷空跳下車目光四掃,仔細打量起這片詭異叢林來。
翅膀紋路在耳背浮現,超常感知全開,細細感知著范圍內的一切事物,空氣的流動,氣味,濕度,以及任何聲響。
彭
過了大半個小時才追上來的少年,怒氣沖沖的將野豬甩在地上,然后扭了扭胯部,滿臉怨氣的看向冷空,
“大叔,這里好像很不對勁。”
“嗯,是有點,不過正好鍛煉你。”
冷空眼睛瞇瞇,在湖泊周邊的怪樹上來回掃描,
“鍛煉我”
少年摸摸還在滲血的局部地區,臉上怨氣更甚了。
不過看在雙方的巨大戰力差上,他,暫且忍了
將野豬拖到水邊,雙手扣住野豬脖子貫通口的皮膚直接開撕,
呲拉拉
堅韌豬皮被蠻力撕開,血液染紅湖水,湖底藤蔓在感應到血腥味后,湖心怪樹突然震動起來。
“果然”
看到這一幕,冷空露出預料之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