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其實不用特別跟我說。”
冷空知道弦之介在向自己表決心。
響八郎是服部半藏的兒子,斬殺了他,也就是斬斷了甲賀的后路。
他前面說甲尹兩族的覺悟不夠,弦之介就用這種破釜沉舟的方式展現他現在的覺悟。
“我只是暫代尹賀首領,不是真正的忍者,所以路究竟怎么走,這得看你們自己。”
“我會的”
弦之介深深看了冷空一眼,“我會的我會消除甲尹兩族的宿怨,斬斷兩族的封印,最后將忍村帶到世界之巔”
豪言放完,又看向朧,“朧,接下來就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仗助。”
挨了冷空一拳,胖子雖然沒死,但起碼也要躺上幾個月,弦之介只能將其留在尹賀治傷。
“嗯,我等你,弦之介大人。”
朧用力點頭,談戀愛她是認真的。
村子后面要做什么事她不管,她只知道現在甲尹兩族聯盟,自己就可以跟弦之介大人一直在一起了。
“將監,我們回谷”
弦之介轉過身,迎著微風,目露殺機,
“起風了,這天也該變變了”
甲賀之谷,
朝陽緩緩升起,霞光已經從山尖射下,但整個山谷卻好似仍處于沉睡之中。
甲賀彈正宅第深處,幽幽燭光晃動,能看到房間中圍著十多個人影,
有老人,也有長滿胡子的壯年男子,有年輕人,也有女性。
除了離開甲賀前往江戶的甲賀彈正跟風侍將監,以及身在尹賀的弦之介、仗助外,幾乎所有干部都齊聚在此。
“根據十兵衛的占卜,彈正大人的命星出現了兇兆,也不知道江戶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寂靜中,坐在首位的男子說話了,
男子雙眼緊閉、臉色蒼白,頭發如碎屑般披在肩上,散發出類似學者的氣質。
他正是甲賀的二號人物,弦之介的師傅兼舅舅,室賀豹馬
弦之介的童術反噬,就是跟他學的。
“以十兵衛蛇腹般的速度,他應該已經到江戶了”
旁邊光頭男問道,“還沒傳回消息嗎”
光頭真的很光,不止頭上一根毛都沒有,就是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根毛。
眉毛、胡須、汗毛統統沒有,身體也給人一種半透明的感覺。
“還沒,但十兵衛的占卜向來都很準,我始終放心不下。”
豹馬搖搖頭不止是彈正大人,還有弦之介大人也”
他的想法,也是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甲尹兩族廝殺400多年,兩大忍村也彼此仇視,而弦之介卻偏偏希望消除兩族之間的仇恨,還跟阿幻婆的孫女朧談起了戀愛。
這讓甲賀干部對這位年輕首領,總是放心不下。
而且從昨天早上起,甲賀族人就再沒看到弦之介跟鵜殿丈助。
后面從尹賀派來的小童那里,他們才知道弦之介一聲不響跑去尹賀跟朧約會了,還說要在那里暫住幾天。
甲賀干部雖然吃驚,但有什么辦法呢
弦之介是首領繼承人,想做什么根本不用征求他們同意。
所以在知道弦之介去了尹賀之后,甲賀干部們就不約而同地來到甲賀彈正宅第開會,
尹賀使者的話是真的嗎
弦之介大人現在真的平安無事
四百多年的宿怨可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消除的。
甲賀干部的臉上布滿無奈與不安,但也只能靜靜等待消息。
“這個關鍵點,弦之介大人怎么還去尹賀”
一個美如牡丹般的妖艷貌女子嫉妒出聲,“他就這么等不及想見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