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不死的男人。”
“好好想現在就解剖了你,哈哈”
看著男人的強壯身軀,英初眼中冒出強烈炙熱占有欲。
就是為了得到這具尸體
坂東洋平的尸體,他才接受上層任務踏上絕命擂臺。
30年前,坂東洋平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是學院大開殺戒,之后被宣布死刑。
可以法律允許的死刑只剩下絞刑一種,以坂東洋平的身體特性,在被吊了足足90分鐘后仍安然無恙。
此后,每一任新的法務部長上臺,都會對他執行一次死刑。
但在25年里,對其足足執行了45次死刑,而坂東洋平照樣活的好好的。
這讓他從另一個角度戰勝了法律。
日笨特殊文化養育出的盲流、激進派,從此將戰勝法律的坂東洋平捧上神壇,奉他為反對體制的象征。
這讓坂東洋平雖然只是一個囚犯,但卻極可能成為動亂的導火索。
日笨上層為了將這個挑戰法律的死刑犯徹底抹除,特意允許其參加絕命賽,目的就用要絞刑之外的方式殺死他。
“看起來你的精神也不正常啊”
“雖然這話我也沒資格說。”
面對英初的病態笑容,坂東洋平眼珠微微轉動,這個學弟很不正常。
“開打”
裁判一看這兩人精神都不正常,在解開坂東洋平鐐銬后連預備都沒喊,吼完就直接跑路。
“雖然沒什么干勁,但我也沒有選擇,那就殺了你”
咯咯
坂東洋平手腕晃動,陣陣骨響暴起。
下一秒,蒲扇大的手掌就朝英初極速蓋去。
嗖
英初體型比坂東洋平矮小不少,但相應動作也靈敏的多,身體側移就閃過坂東攻擊,同時雙手劍指飛速點在坂東身體上。
休休
短短數瞬,坂東洋平周身要穴在微微延遲后,就出現十幾個紅腫凹痕。
而冷空這邊,已經跑到入場通道口,正目光灼灼大量場中互斗的兩人。
“冷君,我們來這里干什么”
剛才奔跑時要害部位一直被冷空按住,現在突然放下,朱美雙腳發軟,臉部發燙歪歪靠在冷空身上。
“來幫醫生啊”
“怎么說他也給我治療過,要是情況不對,那個死刑犯就交給我了。”
冷空隨便找了個借口。
“啊那不是會破壞擂臺規則”
朱美緊張出聲。
“規則”
“不怕,以我的實力,偶爾破壞一次,片原滅堂舍不得消除我的斗技者資格。
“因為那老頭渴望熱血已久了,哈哈”
其實冷空跑來的真實目的,是想在英初極限一換一時,沖上去搶人頭。
規則
規則在果實特性前面可不算什么。
這個特性很強,冷空舍不得放棄。
橡皮人體質加載桐生剎那螺旋勁,光是想想威力就恐怖,值得冒一次險。
不然人死了,特性就沒了。
場上兩人還在激烈互毆,英初身體素質雖然遠不如坂東洋平,但憑借靈活走位,劍指在坂東洋平身上要穴刺出一個個血坑。
只見他腳步又一滑,身體就閃到坂東洋平身后,雙指極速插進坂東后頸頸椎位置。
“這樣應該行了”
英初手指拔出帶起大蓬熱血,沒管已經向后翻轉,斷裂的指骨,定定看向頸椎神經被攻擊的坂東洋平。
“既不破害身體,也能讓你失去意識。”
“乖乖等我解剖吧哈哈”
只是,他期待的一幕并沒有出現,坂東洋平在被攻擊的瞬間,扭曲頸椎避開要害,同時利用枕骨和頸椎直接將英初手指夾斷。
“食指、中指開放性骨折,要是常人在就痛的在地上打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