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斗技者是一個全身充滿神秘的男人”
“沒人知道他從那里,也沒人知道他為什么要參加絕命賽”
“美麗野獸即將踏上拳愿舞臺”
“身高180公分,體重75公斤,拳愿戰績無。”
“代表果際牌電器出賽,有美獸之稱的桐生剎那”
鞘香激昂報幕聲落下,但站在入場通道中的果際牌社長“瓜田”卻還沒有看到桐生剎那出現。
急朝發小因幡良問道“桐生剎那去哪了都這個時間了,怎么還不來”
“中場時間我好像看到他去急救室了。”
因幡良甩甩長發“別急,我馬上去叫他”
說完四肢著地如蜘蛛一般攀著墻壁極速爬行,眨眼間就消失在通道內。
面對冷空,他很有自知之名,沒說什么自己上,而是第一時間去尋找桐生剎那。
場內已經走到自己位置準備宣布比賽開始的裁判,見果際牌斗技者遲遲不進場,稍帶疑惑的看向鞘香。
“怎么回事”
“果際牌是遺賽了嗎”
“不知道,大會沒有接到通知。”
鞘香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等等請稍微等等,我們公司斗技者剛剛去看望傷者了,請稍等一下,馬上就會趕過來。”
果際牌社長“瓜田數寄造”站在入場口,朝著二人高聲吼出。
“請快點。”
鞘香有點為難的道“不然我們就只能宣布果際牌電器棄賽了。”
絕命可不是以前那種小比賽,光是場上觀眾就達十萬之多,更不要說連五大國首相都在環形競技場頂部的室觀看比賽。
她不可能因為某個斗技者而影響比賽。
“這我知道,三分鐘,如果三分鐘內我們斗技者還沒上場,就算我們棄賽。”
瓜田也很清楚絕命賽的影響力,所以只敢要求三分鐘。
“冷空君,你有什么意見”
鞘香沒有立刻同意,而是將目光看向冷空。
“無所謂,就是對手棄賽,后面的斗技者能不能替補上來。”
正準備大干一場的冷空無語道“因為我很想戰斗啊”
“呃”
鞘香愣了一下,搖搖頭“這個沒辦法,順序是一早就定好的,如果對方棄賽,你就只能等下一輪了。”
“那不是要等到后天”
“那算了,先等等。”
自己那么早就在入場通道中準備就緒,沒打就下場,那他被場上氣氛刺激起來熱血不是白熱了
這不行,怎么也要打一場。
急救室外。
桐生剎那整個身體趴在玻璃上,眼睛死死盯著里面正在手術的醫生。
呃錯了,是正在被手術的王馬,同時臉上表情陰晴莫定。
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干瘦老頭也擺出同樣的姿勢貼在玻璃上。
神
自己的神居然在擂臺上被人活活打死了。
這對桐生剎那的世界觀是顛覆性的。
因為在他的世界內,永遠只有王馬一人。
為了接近王馬,他殺死寵溺自己的愛人,殺死鐘愛自己的師傅。
現在神死了,他的天好像也塌了
過來的途中,桐生剎那特意繞路去了一趟吳一族的休息室。
淀江不過是將血濺到王馬臉上,就被他揍的面目扭曲,更何況是殺死神的吳雷庵
但吳一族身體太強悍,來的人也太多。
而吳雷庵本人實力就跟他不相上下,如果再加上吳一族軍團,那就不叫懲戒,而是去找死了。
想到躺在急救室的神,桐生剎那走到門口硬是沒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