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程佳繪被張星寧的這一通連珠炮似的攻擊給整得一時間有點懵，只得下意識地點點頭：“會的。”
“那太好啦！”
張星寧笑道：“那我們來一起合作一首怎么樣？”
“我來唱男聲，你來唱女聲！”
“誒？”
程佳繪一愣，臉上瞬間露出了呆愕水獺的表情。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張星寧便已經以一通流暢的操作將畫沙給點上了。
當前奏的bg響起，一根麥克風被塞進了程佳繪的手里的時候，這位【學霸少女】方才終于回過了神來，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情。
而這一刻，林寂秋也在她的腦袋頂上，看到了【害怕】的標識。
“這未免也太慘了吧……”
林寂秋一邊默念著，一邊忍不住地開始在后背瘋狂地冒汗。
畢竟講道理，但凡只要是個正常的人，知道自己要跟這個【深淵頌唱者】一起唱歌的時候，換誰不慌啊……
但是沒辦法。
就因為猶豫了那么兩三秒鐘，箭就已經被推到了弦上。
再加上包廂里的其他學生也開始瘋狂地歡呼，把氣氛都已經搞了起來，這會再想要拒絕的話，已經不太可能了……
然后就在下一刻——
【深淵頌唱者】，再度開腔了。
“用手中流沙輕描著，你的臉頰~”
“也答應說好的未來，絕不會重畫~”
【叮！】
【lv6深淵頌唱者發動了技能：死亡吟唱！】
【lv6深淵頌唱者對范圍內的生物造成了大面積的aoe濺射攻擊！】
【你受到了大量的[混合傷害]！】
【hp-19】
林寂秋疼得直接齜牙咧嘴。
這個疼痛感倒不是來源于【系統面板】上的【數據表現】，而是實打實的，真真切切地傳遞在自己的體感之上——
tnnd，這是真的難聽啊！
你說他菜吧，他五音不全，唱歌像殺豬，活脫脫的一個行走的折磨王。
可你要說他不菜吧，他又是怎么做到一句歌詞里面，十個音里面有九個都不準的……這尼瑪好像比不唱跑調的難度還要高得多吧！
絕望的寂哥只得開始苦中作樂，并頻繁地假裝自己在摳耳朵，嘗試著使用【物理隔絕】的方式來抵消【死亡吟唱】的傷害。
入學以來——不對，應該說從結束了壓力值狠狠拉滿的高考以來。
這還是林寂秋首次體會到如此喪心病狂的折磨體驗。
短短不到五分鐘的一首歌的時間里，林寂秋覺得自己已經跟太奶奶打了三次招呼。
而且這種奇妙的體驗，是完全不帶任何的夸張和過于主觀的成分在內的。
因為不僅僅只是林寂秋，在他的【玩家視野】之內，坐在包廂之內的其他人，頭頂上的標識都是【痛苦】或者【絕望】一類的詞匯……
并且與此同時，他們頭頂上的【生命值】血條，也在不斷地緩慢下降中……
按照這種進度的話，他們只需要一刻不停地聽這位【深淵頌唱者】表演一兩個小時，就得當場腦溢血被脫去icu了。
不過好在這種反人類的折磨并沒有持續太久，畢竟一首歌再長也就那么三四五分鐘，當然了《情歌王》那種例外。
另外就是，程佳繪的聲音，大幅度地中和了這種折磨的感覺。
說到這個林寂秋倒還感到蠻意外的，那就是這個【學霸少女】的唱歌水平，居然比他想象中的要高。
雖然能夠看得出來，程佳繪平常應該是沒怎么去過ktv這種地方的，唱起歌來的氣息也不算很足，也沒有什么技巧。
但她的音感是及格的，至少從頭到尾都沒有唱跑調，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擊敗了不知道多少所謂的“麥霸”和業余愛好者。
再加上程佳繪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溫溫柔柔的，少女感也很足，無意又是一波到位的錦上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