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望迪后面無非就兩種可能,要么公司造假證據確鑿,退市申請破產,要么觸底反彈。”董鏘鏘想了想,“咱們看跌期權的成本對應的股價差不多是30歐,現在差不多18,市場里的恐慌情緒估計一時半會消化不完,所以我覺得股價到15附近應該沒什么問題,那時咱們手里的期權差不多能有十幾萬甚至小幾十萬歐的利。如果運氣好碰到它正好發二季報,說不定股價跌到10歐以下都有可能。當然咱們不能指望正好在它股價最低、看跌期權價格最高時賣出,那不現實,所以股價1015歐之間我認為都可以考慮出貨。當然如果你擔心賣了期權后期權還會繼續漲,咱們也可以分批賣,以觀后市。如果期權賣完了短期又沒有更好的做空標的,威望迪又沒退市,那咱們可以考慮少投一些買威望迪的股票,拿到年底看看。你覺得怎么樣”
董鏘鏘分析得頭頭是道,端木聽得很認真,等董鏘鏘說完又過了半分鐘才幽幽道“你容我好好想想。”
端木沒有很痛快的答應并沒出董鏘鏘的意料,他知道端木肯定會糾結,這種決定換了誰都不好做。
下午四點,老白三人風塵仆仆,面有疲色地拉著行李箱走出漢諾威火車站。
一路上,老白和樂樂有說有笑,只雷蘭亭看起來郁郁寡歡,一副無精打采樣。
晚上六點,大牛骨頭餐館。
由于第二天還有考試,王蜀楠婉拒了聚餐的邀請,冬一晴得外出打工,最后只有賀鴦錦如約而至。
聽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日本之行的見聞趣事,董鏘鏘不知不覺就走了神,腦子里飄來飄去的都是威望迪。
見董鏘鏘沉默,老白善解人意地勸道“你明天還有考試,先回吧,我們再待一會兒。”
董鏘鏘把車鑰匙放到桌上推給他“那你一會兒開車送他們,我先走了。晚上你回來再給我鑰匙。”
老白把董鏘鏘送到餐館外“老董,世界杯的團油水很足。06年咱們主場作戰,肯定能大賺。當然,得提前規劃好路線。”
老白一晚上都沒提徐銅鷹的事,董鏘鏘猜他送自己出來可能會談這個,果不其然,老白直奔主題。
“我跟徐聊了,希望能盡快合作一次。她答應7月中會給我一個團。那時你也畢業了,走一趟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
“如果合作,國內要成立一個新公司,她跟你說了么”
董鏘鏘點點頭。
“你怎么想”
“我沒意見,聽甲方要求唄。”
“我是問你對新公司的股東結構有什么想法。”老白也不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