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溪聽花若水如此說,心中大感詫異,忙拿出手機打給蘇墨
“蘇墨,幫我掛個急診,順便再掛個權威專家的號,我有位學生情況很特殊。
好的,見面再說。”
花若水一路將林洛抱到底樓,自己身上穿的淺色西服也早已被血染成了紅色。
他也顧不上干凈了,回過頭對跟在身旁的花若溪說
“你的車停在哪里我的車停在對面的地下停車場,離這里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就停在校園停車場。我去開車,你們幾個先等在這里。”
花若溪說完便轉身大步流星向教學樓后面的停車場走去。
“若水,你要是累的話先把這孩子放下吧。
你身上新穿的arani淺藍色西裝都染成了紅色。”
韓珊見花若水抱著林洛從四樓一路快跑到底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一早上才新穿的淺藍色西裝也被林洛身上不停流出的血給染成了紅色,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花若水一向喜潔,非常重視個人形象,衣服每天都不帶重樣的,有時上下午穿得都不一樣。
現在這樣狼狽不堪,想想就不可思議。
她從包里拿出面紙,一面替他擦拭額頭上的汗珠,一面埋怨道,
“你也是,直接打120就行了,非要自己進去抱她出來,
你一上午的課排的滿滿的,衣服臟成這樣,一會兒要怎么給學生上課呢”
“人命關天的事,我還有時間管衣服臟不臟嗎”
花若水嗔怪地瞪了韓珊一眼,又低下頭柔聲問窩在他懷里、雙眸緊閉、瑟瑟發抖的林洛,
“林洛,你是肚子疼還是哪里不舒服你現在能開口說話嗎”
回答他的依舊是林洛無盡的沉默與瑟瑟發抖的身體。
韓珊嘆氣道“這孩子究竟是得了什么病,為什么連話也說不了。
我記得剛開學時,高一新生都做過體檢的,她如果有特殊疾病的話也不能入學的。”
花若水剛要開口,就見花若溪的車開了過來,
他忙抱著林洛坐進后大坐,回過頭對站在一旁充當吃瓜群眾的林夢說
“林夢,快上車來,你和林洛是同班同學,有些話女生之間比較方便溝通。
韓珊,你先上你的課去吧,有事中午再說。”
韓珊一臉幽怨地看著花若水
“有若溪在就行了,你又不是班主任,你還是回去上課吧。”
“這孩子情況特殊,我怕若溪一個人忙不過來。
快回去吧,中午見。”
花若水一面說一面關上車門。
“花老師,我要坐在哪里”
林夢走到車前,怯生生地問。
她其實并不想陪林洛去醫院,她還想趁花若水不在寫她的作業呢。
何況她去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又不是醫生。
再說,有花若溪和花若水這兩尊大神在,她渾身不自在,
連大氣也不敢出,別扭又緊張到了極點。
花若溪聽她如此問,打開副駕的門,笑著對她說
“坐副駕吧,記得系安全帶。”
林夢剛要坐進車里,就見夏雪拎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向車前跑來。
“花老師,這是您讓我買的東西。
您給了我兩千七百塊錢,我花了二百八,剩下的這錢給您。”
夏雪走到車前,將手中的黑色袋子遞給花若水,
又關切地看了躺在椅背上蒼白如紙的林洛一眼,
“花老師,林洛她到底怎么了”
“不清楚,夏雪,你先回去上課。
林夢,快上車,花若溪,快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