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聽高興壞了,立馬拉著紫綃下去選娃娃去了。”
“幼稚,都多大的人了,還玩兒布娃娃”
顏蘇無奈地搖搖頭,推開里間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滿庭芳趕忙從咖啡機上接了一杯咖啡送進去,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顏蘇一進去就看到宇文皓正在跑步機上跑步,見她進來,停止運動,
拿起一旁的白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問道
“有什么事嗎”
顏蘇一臉酸澀地看了宇文皓好一會兒,見他向她投來不悅的眼神后,她才嘆氣道
“阿皓,不是我多嘴。林希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還那么幼稚喜歡玩兒布娃娃呢
還有,我聽人說,家里仿真娃娃太多,陰氣過重,有些不干凈的東西會附在那上面。
林希本身身體弱,又被羅衣折騰,難保不是因為這些小鬼招來的”
宇文皓還是首次聽說這種事,心中不免也有些懷疑,但他又不想被顏蘇看穿心思,淡淡地點點頭
“你提醒的有道理。但羅衣是另外一種情況,和布娃娃沒有任何關系。
簫兒一直喜歡女兒,但由于她身體不行,這輩子只能遺憾了。
所以她特別喜歡布娃娃,各種膚色各種年齡段的布娃娃都有,這和她生病沒有任何關系,別胡亂聯想。”
顏蘇深知林希是宇文皓的死穴,也不想拆穿他,但涉及公事,她又不得不說
“阿皓,林希就算想要給林韓去當助理,也用不著你如此大動干戈吧
又是借學校又是借辦公樓,她去了只是為了好玩,你卻投資巨大。
在商言商,咱們的寫字樓一年租金就上億了,你卻一分的場地費也不要,就算是親戚,也不用如此吧
還有希宇中學,我們本來打算開春就招生的,結果你又租給林韓拍戲,
不對,是借給林韓拍戲,損失又慘重。你是不是有些公私不分了”
“顏經理,你的想法很正常。但我之所以這么做,并不完全是因為親戚情分,我有我的考量。”
宇文皓一面說一面拿過衣架上的灰色襯衣穿好,又拿起保溫杯里的水喝了幾口,
一回頭就見顏蘇正含情脈脈地凝視著他,他不由沉下臉,不悅道
“請收起你花癡的眼神,現在是在公司。”
“難道在私下你就允許我這樣看你嗎”
顏蘇自嘲地笑笑,一臉無奈地走到宇文皓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迎上他微嗔的雙眸,
“阿皓,你對林希太過于縱容了,你這是在害她,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在評價你議論你”
“噢,他們怎么評價我,說來聽聽”
宇文皓突然對此問題來了興趣,坐在辦公桌后的轉椅上,一面翻看手中的文件,一面含笑望著一臉凝重的顏蘇。
宇文皓很少笑,但他一笑,百花瞬間失色,顏蘇被他迷人的笑容晃花了眼,呆怔片刻,才嘆氣道
“我不止一次聽公司里的員工議論你和林希,我也不止一次聽外面的人議論你。
有人說你像古代的昏君,因為寵幸一個女人,公私不分,是非不分。
還有人說,你像那個烽火戲諸候的周幽王,也像寵幸楊貴妃最終導致安史之亂暴發的唐明皇,
還有人說你像沖冠一怒為紅顏的吳三桂。
總而言之,他們都把你比喻成亡國的君王,把林希比喻成紅顏禍水的妃子。”
“周幽王是怎么回事我對古代歷史不熟悉,說來聽聽”
宇文皓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一臉好奇地看著顏蘇。
顏蘇知道宇文皓從小在國外長大,對國內的歷史并不熟悉,便大致給他講解了一下周幽王和褒姒的故事。
誰知,宇文皓聽后卻大感興趣,又打開電腦搜索起了周幽王的故事,看完后不由欣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