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都能妖化和人類出去玩,就是不愿意陪我是嗎”月彥抬起了頭,看向天花板,好看的臉上寫滿了憂郁,“我明白了,對有光來說,哥哥不過是個麻煩的累贅,甚至都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去。我這一生如履薄冰,究竟能不能到達”
及川有光兩只手捂住了他的嘴,臉鼓了起來“行。”
沒想到月彥更憂郁了“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答應了這種要求你可以穿女裝嗎”
“那是我朋友,不是外人。想都不要想。”有光站了起來,開始換衣服。
月彥就坐在旁邊歪著腦袋看著他,輕哼了一聲“你朋友我記得你第一個好朋友是休學旅行認識的,你回來之后他就把你忘了吧,給他寫信都沒回過。”
有光隨手扔了個什么過去,月彥一仰頭咬住了冰涼的小冰塊,干脆地含在了嘴里,一邊的臉被塞得鼓了起來。
“那只是意外。”及川有光將腰帶系好,朝著月彥走過來,在他轉過來的時候,長發由黑色變成了淺色,上面似乎還帶著淺淺的冰晶,金色的雙眸看向了月彥。
月彥低頭碰了碰他的額頭,下一秒他的身形也開始縮小,很快變成了與及川有光差不多高的少年模樣。
“還有之前那個,把你的照片賣給狗仔,還是工藤太太幫你攔下來的。”月彥的聲音比有光要利落不少,聽起來和溫柔幾乎沒什么關系。
“那是以前,我年紀還小,現在我看人的眼光已經好很多了。”及川有光打量著月彥,雖然是同一張臉,月彥就是和他不是特別像。
哪怕是第一次見到他們兄弟的人,也能輕易將他們分出來。
但是用來
糊弄應該是夠了,也沒什么時間說話。
“今天就拜托你了,哥哥。”及川有光說道,彎起眼睛對他露出一個笑。
月彥本來板著臉,看到有光笑自己也下意識地朝他笑,意識到自己的本能,他嘆了口氣。
“知道了,不會給你丟臉的。”
諸伏景光是被手機的更新提示吵醒的,他睜眼的時候還有些懵,看到了手機之后立刻清醒過來,不禁感慨ie的更新時間越來越陰間了。
愉快地看完更新,他也沒什么繼續睡下去的欲丨望了,距離九點的集合時間還有很久,他打算出門散散心。
組織這次準備很大,說不定能發現什么別的東西。
他打開門,還沒出去,就看到不遠處及川有光那間房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白色頭發的美人,動作很輕地從及川有光的房間走了出來。
諸伏景光見過他,那是他和及川有光剛認識時候的事情,在暗處,看到過這個人和琴酒一起被警察帶走。
是及川有光的另一個樣子。
他不知道及川有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他很確定這個漂亮到有些易碎的美人就是及川有光。
諸伏景光放緩了呼吸,小心地跟了上去。
及川有光走得并不快,然后在旅館的玄關處,和穿著西裝的卷發青年見面了。
雖然離得有些遠,但是諸伏景光感覺今天松田陣平今天好像特意收拾過。本來在警校的時候就是遠近聞名的帥哥,現在看起來更成熟了。
諸伏景光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那一天及川有光和陣平的消息也就是說,及川有光是在假裝自己不是自己,然后用另一個形態和松田陣平見面嗎
諸伏景光的眉頭蹙了起來,他又看了一眼,松田陣平朝著白發的美少年伸出了手,那孩子猶豫了很久,才將手放在了松田陣平的手心。
在出門的時候,他看到有光忽然回過頭,朝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