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出現在他面前的兄妹倆,他之所以會那么輕易便將自己當時發現的說出去。
最簡單的便是,他在和客棧東家打聽的時候,知道這家人后面人也是有人的。
否則這兄妹兩人中的哥哥不會在更高級別的省會,進了人家擠破腦袋也擠不進去的單位。
此時正在盯著那些人的哥哥也從之前常鳴的只言片語中知道那些人的不簡單。
仔細觀察過一段時間后,發現這些人中有些習慣和他之前在辦的案子有很多相似之處。
而這抹相似,在他們鎮上發生一起人員失蹤后,達到了頂峰。
常鳴因為走的太早,且后面的他十分謹慎,一出門就是和周圍的同學一起,那些人就算是盯上他,也沒能實施行動,將常鳴放走了。
可后面一個受害者,他可就是仗著自己是個男生,平日里還經常有鍛煉,所以自己獨自一人來旅游的。
關于他的失蹤,還是他居住的酒店已經很多天沒見到他出門,才引出來的。
要是當時他居住的酒店老板不夠謹慎,粗心的當做那人是自己獨自走了。
不去追問,不去找。或許這起失蹤還要等很久以后,他的家人找過來才會被關注到。
而現在,因為常鳴間接提醒,加上那樣一個人用之前受害者同樣的方式失蹤,直接就等于是懟著那位哥哥的耳朵說,就是他們干的了。
知道情況,他一上報,后面的事情就簡單許多。
待那些人都被上級省會大老遠抓走的時候,都還不是很清楚,按些條子是怎么能那么清楚的定位到他們身上的。
畢竟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自認為偽裝很成功,沒見周圍喜歡八卦,盯著人家里看的老太太們都沒發現不對勁么。
可惜,縱使不解有很多,他們當時所在的位置也不會有人來給他們解答疑惑。
司南將這些情況都看完后,確定這些人類處理的很好,一點缺漏都沒有不可能,可也是在最大程度上將那些人,以及他們隱藏的都給收拾完這才放下心。
眼見著這兩邊的事都已經完成,后續也和他無甚干系,司南放下分神看樂子的想法,安心待在他的懸崖半腰上弄那些個零件。
和上次那個零件不同的是,后面他制作的兩個零件雖然廢了些事,可都很是順利的做了出來。
就在他開心的準備制作下一個時,突然接到了之前給發過的郵件的那位軍方領導給轉回來的郵件。
這是一封求助郵件。
似乎是知道司南不喜歡別人主動聯系他,以及探查的他的行蹤,所以后面的這段時間,官方那邊和司南取得聯系基本上都是斟酌過后才
下的決定。
唯一有豁免,隨時能和司南聯系的,應該就是那位送了司南一堆材料的科研院的老頭了。
也因著那些司南現在都沒用完的零件,司南對于他時不時就給個通訊,簡訊,郵件的來煩他表示了包容,看見能回的還給說了下怎么做。
這是官方那邊第一次這么突兀的給司南發求助郵件。
司南轉頭看了眼旁邊的簡訊。
連這都給他發了兩條,可見事情的緊急程度了。
司南點開這封言辭懇切的郵件,簡單將其中的內容看了一遍。
簡單概括,便是國內出現洪澇與山火。
洪澇只是自然出現,無法避免,可山火卻是人為,且這人為還是多地進行。
現在其中一處最大的山火還因為大風的出現,向著火焰龍卷發展。
最危險的便是這塊地方其中還居住著不少的山民。
雖然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國家能將網絡維護好并在一定程度上加強,讓那些人能有個求助的方向。
可更多的是因為就算求救了,可因為到處躲避山火,而偏離位置,導致救援遲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