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小阿哥病重,七福晉回去,未必會那樣快回海淀。
要是病情不兇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要是有個萬一,即便不治喪,也有其他事情需要料理。
舒舒知曉十阿哥是好意,可還是有些擔心阿克丹會不高興。
她就道:“今天已經這樣安置下來了,先不著急動,等孩子們下學回來,跟他們商量商量看。”
十阿哥也曉得阿克丹的脾氣秉性,不再多說什么,先回家預備去了。
就算阿克丹不搬,豐生也要搬過去。
要不然五所這里實在是騰挪不開。
九阿哥跟舒舒道:“七嫂這回怕是有麻煩了……”
舒舒聽了,也有些發愁。
誰叫七福晉是嫡福晉呢?
這照顧庶子庶女,也是她的職責。
今天第一天搬海淀,只帶了兩個嫡女,妾室庶子女一個沒帶,就容易被人說嘴,結果又趕上這個。
舒舒忍不住為七福晉道委屈:“去年生了五格格后,七嫂精神就不大好,貝勒府的內務也交出去大半……”
結果這庶子有了閃失,罪過就還在七福晉頭上。
九阿哥道:“你也別太擔心,小兒難養,又是沒滿周歲的孩子……”
舒舒道:“只盼著虛驚一場。”
去年痘疫的時候,七貝勒府幾個小,都是半歲大,都種痘了,也都平安熬過種痘關。
誰也沒有想到,還會有其他變故……
七貝勒府,偏院。
格格伊爾根覺羅氏抱著兒子的尸體,跪在地上,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那拉格格站在旁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府醫在旁,也是魂不守舍。
七阿哥跟七福晉匆匆趕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七阿哥直接從伊爾根覺羅氏懷里搶過小阿哥。
小阿哥臉色發青,身上已經沒了溫度。
“怎么回事?”
七阿哥望向府醫,眼中壓著怒火。
因府里的孩子多,貝勒府開府后,就供了兩個府醫。
后面有一個專門照顧三格格,一個就照顧其他孩子。
那府醫道:“格格喂小阿哥雞蛋羹,嗆進了食道,小的到時,小阿哥已經閉氣……”
那拉格格在旁聽著,臉都白了。
七福晉看了她一眼,道:“好好的,你心虛什么?”
那拉格格“噗通”跪了。
七阿哥也望過去,目光如刀。
那拉格格本就不是膽子大,越發說不出話來。
這會兒工夫,伊爾根覺羅氏醒過神來,撲到那拉格格身上,使勁捶打著:“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故意給四阿哥要雞蛋羹……”
要不是看那拉格格要雞蛋羹,她怎么會想著給三阿哥也叫雞蛋羹?
那拉格格渾身發抖,可也曉得輕重,看著七阿哥跟七福晉道:“奴才,奴才就是見三格格養得好,當時也是十來個月就開始不單單吃奶了……”
所以今天才會叫人吩咐膳房預備了一碗雞蛋羹。
誰會想到伊爾根覺羅氏跟著要了,還害死了三阿哥。
七福晉坐在那里,也沒有想到三阿哥會死的這樣意外跟兒戲。
看著七阿哥冷著臉,七福晉也沒有好臉色。
她看著那拉格格道:“你這意思,罪魁禍首是我不成?”
那拉格格忙叩首道:“奴才不敢,是奴才多事,不該給四阿哥要雞蛋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