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都立跟阿克拉都垂手應了。
九阿哥才道:“那就各自家去吧,好好休整休整,明早出發,正好現下不冷不熱的時候。”
兩人應聲,退了出去。
九阿哥過來,安排兩人出差是一件,跟蒙古房要內館與外館的卷宗是一件。
他是看今年冬天進京輪班的都是什么部,距離京城遠近大概是多少里,這路上臺站鋪陳了多少。
看得差不多的,他就抄寫下來。
這是官燒鍋的第一批客人,就是不知道每部能要多少斤的酒水。
他抄著抄著,就有些不耐煩,看著毛筆跟紙運氣。
兩個筆帖式是不是要少了?
這一打發出去,身邊都沒有人使喚了。
這兩人放出去,可是按照一個月的時間估摸的。
難道這一個月之內,要自己整理抄寫文檔?
九阿哥撂下筆,揉著手指頭。
抄寫是不可能抄寫的。
是跟哈爾雅圖再要兩個筆帖式,還是從府下包衣里擇人?
何玉柱本在旁邊服侍筆墨,一看就曉得九阿哥不耐煩了,就道:“主子,丹大爺在呢。”
“咦?”
九阿哥反應過來,忙道:“叫他進來……”
桂丹在上書房做了十年伴讀,功課是倒數的,卻是一手好字,全賴平日里幫著九阿哥抄功課。
桂丹被叫進來,聽了自己的差事,也是一言難盡。
“爺,上學時還罷了,這當差了,您還躲懶呢?”桂丹道。
“多嘴!怎么說話呢?誰躲懶了,就是不耐煩使喚新人罷了,讓你干幾天活兒,使不得么?”
九阿哥輕哼道。
桂丹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道:“奴才是嘴欠了……”
還能如何?
還等著九阿哥給自己做大媒。
桂丹立時殷勤幾分,道:“您一邊歇著,換奴才來抄……”
九阿哥就將書桌讓給他,自己在羅漢榻上坐了,喝了茶水,覺得不對勁,看著杯子,就見里面是蓮子芯茶。
“怎么泡了這個?”
九阿哥望向何玉柱。
他不喜苦味。
何玉柱道:“福晉叮囑的,說天熱了,爺這兩天有些上火犯眼睛,喝蓮子芯茶清熱去火。”
九阿哥嘴角挑了挑,覺得嘴巴里的茶水回甘。
四阿哥與五阿哥聯袂而來,剛挑了簾子進門,就聽到這主仆對答。
四阿哥翻了個白眼,真當自己是孩子,什么都讓人操心。
五阿哥則是有些惆悵,又有些欣慰。
幸好弟弟的福晉是董鄂氏。
換成了他他拉氏,遇事就躲,不遇事也躲,不言不語的憋悶死人,老九肯定受不了。
九阿哥聽到門口動靜,轉頭望過來。
等到看清楚是兩位哥哥,他忙放下茶盞,站了起來:“四哥、五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