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時還罷,伯夫人看著,不叫她多吃;中午在太后宮那一頓,她就吃多了。
方才午歇之前喝了半碗山楂茶,又讓伯夫人揉了小肚子,才好些。
舒舒也不跟她啰嗦,只告誡這一遍。
不過這樣直接放出去是不可能的,她帶了榛子過來,打算讓榛子陪尼固珠過去。
榛子是宮里出來的,曉得宮里的規矩,在旁看著,不會犯了忌諱。
榛子這幾年管著寧安堂的小膳房,也知曉尼固珠的飯量跟口味。
尼固珠跟榛子也熟,拉著榛子的手,道:“瑪嬤放心,額涅放心,我會照顧好榛子姐姐的……”
伯夫人不由笑道:“倒是會哄人了。”
舒舒道:“話這么密,嘴巴沒有閑著的時候,真不知隨了誰。”
伯夫人看著舒舒笑。
舒舒:“……”
阿牟是不是上了年歲記錯了?!
舒舒帶了尼固珠跟榛子出來,后頭還跟著白果跟小松。
等到送了尼固珠去了北花園出來,十福晉也出來了。
馬車已經套好了。
雖說距離不遠,可是中間繞暢春園半圈,又是巡丁,又是出入園子的官員之類的,還是回避為好。
“人不全,想七嫂了,愛跟七嫂打牌……”
上了馬車,十福晉看了眼空著的二所,跟舒舒說道。
舒舒道:“最遲四月底也就過來了,要是快的話,說不得下月初就來了。”
知曉她們已經搬過來,估計七福晉也要待不住。
她性子活潑,本就是喜歡熱鬧的性子。
十福晉笑道:“等到公主過來,打牌就夠手了。”
九格格臨時取消了來海淀之事,對外總有個說辭,說的就是身體有恙。
舒舒跟十福晉昨兒都打發人過去送了補藥。
這也是體恤病人,她們親自過去探病,反而折騰人招待。
十福晉沒有想其他,只以為是換季著涼的緣故。
舒舒本也這樣認為的,不過上午見了太后,見太后并無憂色,就曉得另有緣故了。
這行動不便,最大的可能就是懷孕初期。
孕婦體熱,京城夏天又難熬,等到九格格滿三月坐胎穩了,應該也會搬過來。
舒舒就點頭道:“是啊,等公主過來,咱們打牌……”
妯娌說著話,馬車到了南二所。
三福晉也換了衣裳,本想著做個好嫂子,結果見妯娌兩個手拉手進來,親密無間模樣,就覺得礙眼。
她依舊坐著,道:“怎么沒帶孩子們過來?是我不是長輩,還是太子妃不是長輩?”
十福晉訝然,沒有立時說話,看著舒舒反應。
舒舒看了三福晉一眼,道:“不年不節的,帶孩子們過來做什么?還要勞三嫂給預備荷包,也沒見三嫂帶著孩子串門。”
三福晉輕哼了一聲,道:“什么都是你占理……”
舒舒懶得跟她磨牙,道:“我們要過去了,三嫂要是不想去,就改日好了。”
說罷,她就停了腳步,準備轉身。
三福晉這才起身,道:“這一年年的脾氣倒是見長,一句話不順耳,就要給我臉色瞧。”
舒舒不緊不慢道:“三嫂要是肝脾不調,就記得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