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差事上的事情也不問,先來挑自己的毛病。
他算是看出來了,上頭的哥哥們都有了私心。
往后,你坑我,我坑你,說不得才是常態。
只是要隱秘些。
就跟今天似的,三阿哥什么都沒做,就掉坑了。
要說大阿哥不是故意的,誰信呢?
直郡王府跟誠郡王府挨著,就是早上打發人過去說一聲都來得及。
可是素來有哥哥做派大阿哥,偏偏沒有打發人去誠郡王府……
九貝勒府,正房。
九阿哥已經換了半新不舊的家常衣裳,也簡單梳洗了,就拉著舒舒進了書房。
“家里的食譜呢?你前些年給七嫂跟老十福晉的那些,你幫爺挑出來,爺給五哥抄一份……”
七福晉嗜好甜食,早年餑餑甜品不離嘴,有些豐滿。
后頭舒舒幫她整理過輕身的方子。
到了十福晉這里,也是如此。
九阿哥還記得這個。
家里的食譜,就在書柜上一個書匣里。
舒舒就找了出來,道:“爺除了進宮,不是去恭王府請安么,恭親王的病,是從胖上來的?”
九阿哥點點頭,又搖頭,道:“爺記得王叔生病之前也是尋常身量,并不算很胖,不過他得了消渴癥,都爛腳了,行走不便,爺想著那是個富貴病,十患九肥,就想到五哥了!”
舒舒想著歷史上的五阿哥,在康熙諸子中,算是得了善終的,不過壽命卻是不高,薨在宜妃前頭。
舒舒就帶了幾分認真,將食譜中的兩本挑出來,道:“這兩本都是輕身的,一半是蛋奶素,沒有肉的菜譜,一本是全肉的菜譜……”
九阿哥聽了,道:“那爺叫人都抄了,回頭讓五哥摻著吃。”
舒舒點頭道:“爺看著安排,五哥素來疼愛爺,爺多關心關心五哥也是應該的。”
她面上不露,心里卻是沉甸甸。
行走不便,那應該是糖尿病足的晚期了。
有了這樣癥狀,根本就沒有辦法自愈,需要用抗生素,還需要清創。
抗生素……
舒舒覺得頭禿。
這個太專業了,是她的知識盲點。
她看了這么多年醫書,家里的醫學典籍也有上百本,都沒有跟抗生素有關的蛛絲馬跡。
至于小說家言,要不要叫人試試?
可是自己動靜都在旁人的眼皮底下,總不能無事生非,總要找個合理的出處。
見舒舒面色沉重,九阿哥道:“許是爺杞人憂天,五哥還年輕呢,不礙的……”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道:“倒是王叔這里,御前應該已經看了王叔的脈案了……”
要是跟太后似的,是初期消渴癥,并沒有這樣嚴重,還可以忌口吃藥調理;到了現下這個地步,就只能熬著了……
“不行,爺也得提醒老十下,想要夫妻白頭,還是得管著她福晉……”
九阿哥操心完五阿哥,又擔心十阿哥。
鰥夫不易。
看大阿哥就曉得。
還有就是繼福晉的出身,比不上原配福晉的出身。
十阿哥不得皇父重用,已經夠委屈了,要是家里再跟著不順,那也太可憐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